張以繁唏哩呼嚕地喝了口泡麵湯,抽空「嗯?」了一句。
林遴:「我最近一直有種踩在雲上的感覺,雖然看上去很美好……但是,但是掉下來就會摔得粉碎。」
張以繁沒懂他的點:「你是說覺得你自己配不上柏遇?額……我是說家世。」
「不只是他的事情,我是覺得最近這段時間很虛假。」
張以繁迷茫地眨眨眼。
「算了。快吃吧。」
「哦……」
……
這天夜裡,久違地睡在廉價的硬板床上,林遴卻覺得心裡很踏實。他抱著被子想:這才是我這種人應該有的生活,普通的家庭,普通的學歷,普通的吃穿住行,沒有什麼該死的ABO性別之分……
想著想著,林遴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「林兒,林兒,你聽得到我說話嗎?」
林遴迷茫的睜開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張以繁焦急的大臉。
「怎麼了……」一開口,他才發現自己有種不尋常的虛弱感。
張以繁著急地扶著他坐起來:「你發燒了,可能是第一次發熱期快來了。」
「發熱期?」
燒得糊裡糊塗的大腦反應了幾秒才想起來這是什麼東西。發熱期,也叫做發i情期,是OMEGA特殊的生理期,會持續地發熱、虛弱,並且想要擁有來自ALPHA的慰藉,第一次發熱期需要去醫院檢驗信息素,來匹配相應的抑制劑。
「……」林遴心裡將這個奇怪的世界罵了一萬遍,勉勉強強換好衣服,跟張以繁一起打車去了醫院。
……
B市第一人民醫院,信息素科。
「王姐,真的不好意思,啊謝謝謝謝,我們開學後抽周末給您發傳單抵,哎好!好的好的!」張以繁對著空氣一陣鞠躬,掛掉電話轉頭看向無力地靠在枕頭上的林遴,「醫生,他怎麼這麼嚴重啊?可以給他打抑制劑嗎?」
醫生拿著化驗單,憂慮地搖搖頭:「我們市面上的抑制劑分為八大類,基本上涵蓋了所有信息素的範圍,但是林遴先生的信息素跟這八種都只有不到30%的匹配度,屬於稀有信息素,而且很高級階,發做起來更加難受。」
張以繁著急了:「難道就只能硬熬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