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觀南拿著本書從圖書館裡出來,剛好也看到了他,停下腳步,揚著下巴似乎的正等著他過去。
蘇遇卻漠然移開眼,拉著白硯書走得飛快,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。
沈觀南:???
唇角的笑有片刻的僵硬,蘇遇這欲擒故縱演的是不是太逼真了點?
「突然走那麼快幹什麼?」白硯書茫然問。
「不是要去看球賽嗎?得快一點,打到後半場去看就沒什麼意思了。」
「也是。」白硯書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也加快了腳步。
倆人到的時候,球賽還沒開始。
因為來的早,還有不少好位置。
白硯書拉著蘇遇找了個好位置,不過幾分鐘的時間,剛剛還有點空的球場已經坐滿了人。
看來無論什麼時候這種熱血的帶競技的運動都是很受歡迎的。
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傳進耳膜,兩隊人高馬大的球員開始進場。
看著進場的人,蘇遇眼尖的認出好幾個,他前排的倆同桌那個叫什麼來著?哦,一個叫路回,一個叫傅笙。
咦!裴清越也在裡面。
很快球賽開始了,蘇遇看了一會,發現這裡的打法跟他們那個時代是一樣的,不同的時代同一種熱血運動,讓蘇遇忍不住來了興趣,看得那叫一個興致勃勃。
裴清越的身形和長相在一眾球員里都格外出眾,偏偏球技也不錯,動作靈活,他的幾次投籃幾乎都是百發百中。
蘇遇都忍不住給他鼓掌叫好,手都拍紅了,這個A簡直也太A了。
白硯書愣了愣,若有所思的看他。
中午蘇遇表白裴清越的時候,他剛好在現場,看完了全部的經過。
下午蘇遇又轉來了他們班,直接做了裴清越的同桌,他也是全程目睹。
這會兒見蘇遇的目光一直黏在裴清越身上,白硯書便徹底確認了,他的這個新朋友真的喜歡校霸,正在追求校霸。
嘶!
不愧是他的朋友,敢追求校霸,真是勇氣可嘉。
一局已經打完了,中場休息時,蘇遇搓了搓發紅的手,就見白硯書從背包里掏出一瓶水遞給他。
「給我喝?」蘇遇怔了怔:「我不渴。」
「不是給你喝,是讓你送給他。」不是追人嗎?追人就得有追人的樣子,白硯書覺得自己這個基友做的簡直不要太好。
蘇遇還沒清楚白硯書的話,就被他推出了過道。扭頭就發現有不少人給中場休息的球員送水。
他的位置在前面,後面不少人推著他往前面走。
蘇遇只能隨著人潮走上了賽場,哪個時代都有迷弟迷妹,現在也一樣,為了讓喜歡的球員喝自己遞過去的水,走下狹窄的過道階梯,後面的人就開始用跑的。
蘇遇被擠得東倒西歪,不知道是誰踩到他的腳,其實也沒有特別的重,但偏偏這副身體被養得身嬌肉貴,只被踩了一下腳,鼻子就開始發酸,眼眶都紅了。
他被踩到的慘狀沒有被人看到,但是他眼眶通紅的可憐樣被人看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