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幹嘛笑啊?你是不是又覺得我在畫大餅。」蘇遇不爽看他:「我說你能不能信我一回。」
「我信你啊!」裴清越笑,草莓在齒間碎開,甜香瞬間充斥滿整個口腔。
「那你還笑。」
「我只是在期待你酸甜味的藥劑,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。」裴清越端起手中的藥劑,仰頭一口喝下。
苦澀的味道從舌尖迅速擴散到咽喉,整個味蕾都被苦澀占據,經久不散,令人噁心到反胃。
但下一秒,嘴裡又被塞進了一顆草莓,苦澀緩緩被香甜占據,那絲絲縷縷的甜,頑強的覆蓋住那殘留在舌尖上的苦意。
手中藥劑的空瓶子被拿走,裴清越還沒回過神來,手裡又被蘇遇塞進了另外一支藥劑。
裴清越有點糟心,惡狠狠的盯著蘇遇,這傢伙真的煩死了,就不能讓人再緩緩。
他剛準備放兩句狠話,就聽見蘇遇笑眯眯的說:「哇哦,裴清越你也太棒了吧!一口就幹了。」
「我就沒見過比你還要乾淨利落瀟灑帥氣的人,真的老厲害了。來來來,把這支也幹了。」
裴清越:……
就沒見過這麼會誇人的,誇得人腳趾摳地能摳出三室一廳來。
他磨了磨後槽牙,生無可戀的又拿起了手裡的藥劑。
算了,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一口乾了吧!要不然顯得他不夠乾淨利落瀟灑帥氣。
一旁的蘇遇看著裴清越閉上眼睛爽快的一口悶的場景,無聲的笑了笑。
哄人喝藥算是什麼麻煩事?
虧路回說的那叫一個無可奈何、要死要活。
多大點事啊!不就夸兩句。
「不錯不錯,太厲害了。」蘇遇敷衍的誇了一句,往裴清越嘴裡塞了一顆草莓,又往自己嘴裡也塞了一顆草莓,看了一眼時間,站起身,鼓著腮幫子說:「好了,我回去了。裴清越,明天見。」
「你明天還來?」裴清越有點想死。
「應該的,」蘇遇瀟灑的朝他揮手:「不用謝。」
裴清越:……
謝你個頭啊。
*
蘇遇跟裴清越道完別,出了病房準備回學校,路過某間病房時,又遇到了熟人。
蘇沫提著湯盒從沈觀南的病房門出來,兩人走出來打了個照面,瞬間都愣了一下。
蘇遇很快回神,是了,沈觀南那天也站在前面,和裴清越一樣也被黑紋金線蝰蛇給扇飛了。
今天蘇沫大概是過來照顧他的。
畢竟原書里就有這樣的劇情,大荒山那麼大個鋪墊,不就是為了這一段。
蘇遇準備當做沒看見,主角攻和受走劇情的事情,不管怎麼樣都不關他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