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離我遠點,越遠越好,謝謝。」
「蘇遇,能不能不要這樣說話?」
「不能,我這人脾氣又壞又差,誰都受不了的。」蘇遇似笑非笑看他:「沈觀南,你今天才認識我嗎?」
沈觀南一怔,這話是他以前經常說的,蘇遇發一點少爺脾氣的時候,他就會說,「你這人脾氣又壞又差,以後誰受得了你,我反正受不了你。」
「我的壞脾氣,以後你都不需要接受了,你應該高興的。」
快要到校門口了,遠遠就看到了站在校門邊高高大大的身影,昏黃的路燈將裴清越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。
他穿著黑色的連帽衫,吊兒郎當的靠在門邊,但就是莫名給人一種安心感。
蘇遇忍不住笑了笑,拉著白硯書加快腳步走了過去。
裴清越顯然也看到了蘇遇,原本慵懶的靠在門邊,在看到他身後跟著的沈觀南後,擰著眉下意識走了過來。
「那傢伙怎麼也和你們一起出來?」
「他啊!路過吧。」蘇遇挑眉:「不管他。」
飛行器的門打開,蘇遇牽著白硯書往裡走。
「你跟著幹嘛?」裴清越不爽盯著白硯書,目光緩緩移到了他們倆牽著的手上。
臉黑了一下,然後把自己肩上的背包取下來,漫不經心塞到了蘇遇的懷裡。
蘇遇懷裡突然多了個包,沒辦法,只能鬆開白硯書,抱住了他的書包。
裴清越滿意移開眼,又盯向白硯書:「白家的人今天沒來接你?」
白硯書縮了縮脖子:「我去蘇遇家。」
「你自己沒家,幹嘛去他家?」
媽呀,小霸王好兇啊,他的眼神好像要刀人。白硯書抖了一下,求助的看向蘇遇。
蘇遇好笑:「他想跟我學琴,我邀請他去我家。」
裴清越酸了,他都沒被邀請去過。回頭凶凶的瞪了白硯書一眼,又瞪了蘇遇一眼,把倆人瞪得莫名其妙。
蘇遇看他滿臉不爽的樣子,忍不住問:「怎麼了?」
「沒怎麼。」裴清越冷哼了一聲,酸溜溜冒出一句,「誰稀罕。」
「啥?」
蘇遇和白硯書對視一眼,兩好基友從各自眼裡都只看到一片茫然。
有一說一,小霸王的喜怒無常真不是蓋的。
回了家,蘇遇把琴譜默了出來,手把手教白硯書。
那天之後,白硯書便三天兩頭往蘇遇家跑,誓要在校慶上一鳴驚人,驚艷死他的暗戀對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