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下個月月底。」
「你特意來送請帖的?」
「當然,否則我特意從A一區趕過來看你們這群小鬼?」裴映雪把精美的鎏金色婚帖遞給他們:「都記得來。」
頓了頓,又看向蘇遇:「小遇,你也可以來玩。」
蘇遇習慣性禮貌點頭:「哦,好。」
路回點頭完,看了一眼婚宴地址,A一區皇冠酒店,他下意識朝裴清越看了一眼。
裴清越的目光顯然也落在地址上,頓了頓,漫不經心道:「知道了,會來。」
「好了,那我們吃飯去吧。」
一行五人變成了一行六人,吃完飯蘇遇去結帳的時候,才發現已經被裴映雪給結了。
下午依舊是藥劑課,導師講的新內容蘇遇已經全吸收了,早早就完成了導師布置的作業。
然後用平時積攢的材料,又嘗試了一波高等藥劑配製,再一次失敗後,蘇遇也沒再強求。
休息了一會之後,背著書包下了樓。
垂眸看了一眼時間,不早也不晚,蘇遇停頓片刻,轉身往球場走去。
球員正在中場休息,球賽不知道是第幾場了,觀眾席上座無虛席。
蘇遇準備站在外圍看,餘光掃過,發現最前排他曾經坐過一次的座位又是空的。
頓了頓,從過道走下去,走得近了就看得到那座位上放了水和衣服。
衣服很眼熟,是裴清越今天穿的那一件。
這是裴清越給誰占的座?
蘇遇遲疑了一會,就看到裴清越滿頭是汗的朝他走了過來。
「你今天不是說不來嗎?」
「看著時間還早,就過來看看。」蘇遇指了指放著他衣服的空座位問:「這個座位我可以坐嗎?」
「隨便。」
蘇遇抱起座位上的衣服和水坐了下去,又忍不住好奇的問:「你給誰占的?」
裴清越拿過他手裡的水喝了一口,不耐煩道:「坐就是了,問那麼多。」
蘇遇默默閉了嘴。
裴清越喝了水,又準備打下一場,他抬腿往賽場上走去,走了兩步,又轉身走了回來。
「怎麼了?」蘇遇又把水遞給他:「還要喝水嗎?」
「不要。」裴清越搖頭,突然俯下.身來湊近他。
他剛打完球,整個人氣息滾燙,杜松子熾熱陽光的味道如同夏日的風,野蠻的沖入蘇遇的鼻端。
蘇遇呼吸一窒,只覺得心臟都跳漏了幾拍,仰著頭有些慌的問:「干,幹什麼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