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心也不無可奈何,技輸一籌能有什麼辦法呢?
但他這個人的性格倒也還算乾脆,輸了就輸了,沒有狡辯什麼,就按照賭約所說的那樣,梗著脖子說:「我認輸,我是廢物。」
「大聲點。」裴清越挖了挖耳朵:「沒吃飯嗎?聲音這么小。」
厲桑枝磨了磨後槽牙,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又大聲說了一遍:「我認輸,我是廢物。」
他說完又眯了眯眼睛,「你這次不會又發星網上吧?」
「說了不是我。」裴清越都煩死他了。「我沒那麼無聊。」
這場賭局到此為止。
裴清越並沒有再奚落他,也沒有嘲諷他什麼,叫上坐在一旁看好戲的蘇遇就準備走。
「等等……」厲桑枝又開口叫住了他們。
裴清越皺眉:「還有事?」
「沒叫你,叫他。」厲桑枝朝蘇遇看去:「你是不是忘了什麼?」
蘇遇眨了眨眼,茫然的問:「什麼?」
「你上次給我投毒,還沒給我解藥呢。」厲桑枝冷哼了一聲:「解藥給我。」
蘇遇怔了怔,好笑的看他,「投毒犯法,我哪裡敢給你投毒。」
「那你給我吃的什麼?」
「糖啊!」蘇遇從兜里掏了掏,摸出一顆糖塞到他的手心裡:「還要嗎?再給你一顆。」
厲桑枝低頭看著手心裡的水果味軟糖,只感覺兩眼有點發黑。
一顆破糖,居然要挾了他兩個月。
結果下一秒,手心裡的糖也被人搶走了。
裴清越飛快的撕了包裝往口裡一扔,攬著蘇遇就走,「幹嘛給他糖?都沒給過我。」
哼!
蘇遇奇怪道:「裴姐姐婚宴上的糖,你不是不吃嗎?」
「不吃也不准給他。」裴清越將糖咬碎,牽著蘇遇轉身走。
「等一下……」
蘇遇愣了愣,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。
厲桑枝飛快跟在他身後:「喂,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他叫什麼名字關你屁事。」裴清越將蘇遇的臉掰過來,不讓他看厲桑枝,又往前走了一步擋在中間。
從小到大這兩死對頭誰都看不慣誰,天天打架比吃飯還勤快,但是奇怪的是這倆審美、眼光和興趣、愛好都差不多。
裴清越喜歡的,厲桑枝一定也喜歡,裴清越看上的,厲桑枝也一定會看上,倆個人為了一個東西搶的死去活來是常有的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