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?」蘇遇歪著頭看他,「你又要親我嗎?」
「不親。」
「那為什麼又要閉上眼睛?」
「很晚了,你該睡覺了。」
「哦。」蘇遇聽話的閉上了眼睛,過了一會兒又軟軟的開口:「可是我睡不著,我不困。」
「睡不著也要睡。」
蘇遇扁了扁嘴,安靜了一會,過了一會兒可能是水喝多了肚子脹,又道:「我想上廁所了。」
裴清越沒辦法,又只能扶他起來帶他去上廁所。
他站不穩,搖搖晃晃的。
裴清越也不敢走,只能在一旁扶著他,眼看他要脫褲子,立馬移開了眼,結果在後面的全身鏡里,看到了褪去褲子後露出的小半截瓷白如玉的臀和漂亮誘人的腰窩。
裴清越:……
救命!誰來救救他!身體裡騰騰燃燒的火焰快要把他燒著了。
等蘇遇上完廁所,裴清越喘著粗氣把他整個人連扛帶抱裹進了被窩裡。
「裴清越,熱……」
「閉上眼睛,不准說話,不准動,老老實實睡覺,再動一下乾死你。」
裴清越滿眼的紅血絲,蘇遇被他嚇到了,乾死是什麼?要打他嗎?好嚇人。
蘇遇慫了,老老實實躲進了被子裡,一動也不敢動。
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,兩秒鐘之後門被推開了,是蘇遇的父親和哥哥找了過來。
「小遇……」秦岳和秦時安匆匆走了進來:「酒還沒醒嗎?」
「沒有。」
裴清越搖頭,他的臉色通紅,但秦岳也只以為他也喝了酒,所以也沒在意,只擔憂的看著床上乖乖躺著的人問:「小遇喝了很多嗎?」
「沒有,就一瓶,而且還是果酒。藥已經喝過了,醫生說睡一覺明天就會好。伯父不用太擔心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秦岳問清楚了情況之後,徹底放下了心來。見天色不早了,決定自己守著兒子,讓裴清越趕緊回去休息。
「小裴今天辛苦你了,天也黑了,你趕緊回去好好休息。」
「不辛苦,好。」裴清越沒拒絕,並且跑得飛快,夜色里他的臉比醉酒的蘇遇還要紅。沒辦法,這場景對於熱血衝動的少年人來說,簡直是折磨,都快要了他的命了。
還好秦岳和秦時安來了,要不然這一晚都不知道怎麼熬得過去。
他一走,秦時安就代替他的位置坐在床邊,把毛巾打濕,溫柔的給蘇遇擦臉擦脖子。
「小遇,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聲音好像不對勁,不是裴清越的,蘇遇腦子渾渾噩噩的,好像比剛剛更加遲鈍了,好半天才問:「哥哥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