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是真的非退不可,裴清越又氣又怒,委屈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剛還英雄救美來著,蘇遇沒誇他,也沒抱他,親親都沒獎勵一個,結果一見面就要把定情信物給退了,太過分了。
「行,你把禮物還了,咱倆就徹底完蛋了。」他拉著臉磨了磨牙,放完狠話轉身就準備走。
老實說,他放的狠話有點狠。
完,完蛋?
蘇遇都怔了半天,徹底完蛋了是什麼意思啊?不當朋友了還是不當同桌了?跟絕交是一個意思是吧?
嘶!好嚇人!蘇遇連忙攔他:「裴清越。」
「別跟我說話。」
「裴清越……」
「說了別跟我說話,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,怎麼這麼討厭。」
「裴清越,你聽我說。」
「不聽,」裴清越是真的生氣了,頭也不回的走到門口,臉上的神情分明生氣到了極致,黑雲壓頂,風雨欲來。
見他這副樣子,蘇遇心口有點慌,怎麼氣成這樣了,不會真的準備跟他絕交了吧?玩這麼大,至於嗎?
「裴清越,你等一下……」
裴清越已經不理他了,怒氣沖沖的衝到了門口。
蘇遇沒辦法,眨了眨眼睛,可憐兮兮道:「嘶!好疼……裴清越,我,我腳有點疼。」
裴清越一怔,開門的手頓住,盯著病床上眼巴巴朝他看的人,又氣鼓鼓的走了回來。
人都氣得快原地爆炸了,還得憋著火問:「哪疼?」
「這裡疼。」蘇遇撩起褲腿,指著小腿上被樹杈子刮開了傷口。
那個傷口其實不深不寬,只是有點長,劃了大概成人小拇指的長度,但是他的皮膚太白太嫩了,所以那塊結了痂的暗紅傷口就顯得有點觸目驚心。
裴清越看了半天,這個傷口不大,不好包紮,又沒有塗藥的必要,畢竟已經結痂了,他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抿了抿唇,哼道:「嬌氣……」
「可是真的疼。」
裴清越沉默了半天,只能說:「你別動,不動就不疼了。」
「好,我不動。」蘇遇討好的晃了晃他的衣袖:「那你別走。」
「不走你又要氣人。」裴清越看著他沒了吊墜空空的脖子就生氣。
「那我不氣你了。」蘇遇朝他攤開掌心,晃了晃手心中的那個吊墜,在他還沒來得及生氣之前道:「裴清越,幫我戴起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