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摔膝蓋了,不嚴重。」
「能走嗎?」
蘇遇下地試了試:「能吧。」
「自己走多麻煩,磨磨蹭蹭的。」裴清越俯身抱他。
這個時候剛放學不久,路上到處都是學生,蘇遇才不想丟這個臉,掙扎道:「放我下來,我可以自己走。」
「你煩不煩?」
「就要自己走,你扶著我就行。」
裴清越拗不過他,只得將他放下,扶著他往外走,白硯書頓了頓,連忙去扶他的另外一邊。
路回拿過了放在椅子上的書包,傅笙順手給他拿了藥,飛快跟了上去:「蘇遇,你怎麼摔的?」
「下樓摔的。」
「噗哈哈哈,那條樓梯你都走熟了還會摔,你眼睛長頭頂了?」
「沒長頭頂,但是也沒長下巴上,總不能下樓就光看著樓梯。」
傅笙笑道:「你這樣笨的人,下次還是把眼睛長下巴上吧,摔成這樣怪嚇人的。」
蘇遇撅嘴。
裴清越瞥了傅笙一眼,自己都還捨不得罵呢,結果被他罵了,忍不住道:「你怎麼不把眼睛長頭頂,天天打籃球還被籃球砸到腦袋了。」
「嘶!老大你好好說話,怎麼還揭人短……」
一行五人笑笑鬧鬧走出醫務室。
坐在飛行器里的蘇沫看到這一幕,直接氣得牙痒痒,還笑?看來這次下手輕了,下次再狠點。
*
傷口不嚴重,第三天已經結痂了,蘇遇可以正常走了。
周六,他抽空去機甲回收中心買了幾台不同型號的廢棄機甲,又花錢在居民樓一樓租了一間空房當倉庫,才帶著秦時安過去。
秦時安的目光在機甲上轉了一圈,又回到了蘇遇身上:「小遇,你哪來這麼多錢?」
蘇遇笑眯眯的把倉庫鑰匙給他:「我掙的。」
「怎麼掙的?」看到這些東西,秦時安原本應該開心的,可是他有點開心不起來,弟弟一個學生,他到底怎麼能賺這麼多錢的?
「我……」
蘇遇原本想隨便找個什麼藉口敷衍過去。
但是秦時安一眼就看穿了他。
「不准撒謊。」
「好吧,是贏來的。」
「哪贏的?」
蘇遇撓頭,「地下機甲賽格鬥場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