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了,蘇遇沉默半天,打了個電話給路回。
路回接電話很快:「怎麼了?」
「路回,那個……」蘇遇撓頭:「我可以跟你預支十五萬嗎?」
「啊?」路回沒聽懂。
「我想跟你預支十五萬,我現在有點缺錢。」
提升精神力藥劑的方子,已經給了藥劑公司,但是那個簽了保密協議,暫時還沒有在個各大平台和藥店發售,他當初簽的是分成的合同,所以現在拿不到錢。
「小問題。」路回很爽快,電話一掛就把錢給打了過來。
蘇遇看了一眼餘額,下一秒就把錢捐去了福利院,開門走到秦時安的房門前,「哥,你睡了嗎?」
屋裡沒動靜。
「哥,如果沒睡的話可以開門嗎?我有話要跟你說。」
屋裡依舊沒有動靜。
「算了,你不開門,我就不走,在你門口站一晚算了。」
過了一分鐘,蘇遇小小的抱怨了一句:「嘶,上次摔到膝蓋了還沒好嗎?怎麼站一下就疼了?」
又過一分鐘,門開了。
秦時安蒼白著臉抿著唇看他。
「哥,在生我的氣嗎?氣我不該去賭博是不是?我現在跟你道歉好不好?」
「我沒有資格對你生氣,該說道歉的也應該是我。」秦時安說的是實話,他沒有資格對蘇遇生氣,也對蘇遇生氣不起來,他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的家和他的這輩子都差點被賭博毀了,他怕蘇遇與賭博扯上關係,更不敢面對那滿屋子賭博贏來的機甲。
其實腿斷了之後,他什麼都想得開,維修機甲他是喜歡,但是那僅僅也只是消磨時間的愛好而已。
這輩子他什麼都可以不要,他只要爸爸和弟弟就夠了,這個世界上,沒有比弟弟更重要的。他失去的東西已經足夠多了,不敢在失去身旁的任何一個人。
他不敢想像,如果有一天他的弟弟是因為想給他買機甲而扯上賭博,到時候毀了一生,他該怎麼面對?大概九死難辭其咎。
蘇遇舉著手保證:「哥哥是最有資格對我生氣的,這事我做的不對,我以後再也不去了,我說話算話,說不去就不去。」
秦時安神情緩和不少。
蘇遇鄭重其事的保證完,又道:「贏的那個十五萬,我已經捐給了福利院。」
「一毛錢不剩,全部給捐了。」蘇遇把終端截圖證據給他看。
秦時安怔了怔:「那倉庫里的那些機甲……」
「買機甲的錢是我掙的,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的掙的,你弟弟我將來可是最厲害的大藥劑師,寫點方子賺錢是隨隨便便的事。」蘇遇誓旦旦地拍了拍胸脯,然後又討好的晃了晃他的?子:「哥,能不能不生氣了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