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道:「真的不是他,裴清越是什麼人?我最清楚不過了,他光明磊落,行得正,坐的端,才不會做這種無恥事情。」
「而且按照這個日期和時間,當時我們正在酒吧喝酒呢,人證除了我之外還有傅笙和路回,當時我們四個都在,不信你可以去酒吧調監控。」
厲桑枝冷哼一聲:「你是他那邊的,自然只幫他說話。」
他一頭的紅髮亂糟糟的,上頭還沾了灰,看上去狼狽不堪。
「我現在都被他綁起來了,又被他找人打了一頓,差點連精神力都被他廢了,你還在幫他說話?」
「他要打你,他還找人打你?」蘇遇無語的瞥了他一眼:「他這麼討厭你,知道你來了,不得親自來打你一頓?」
厲桑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頓了頓又遲疑道:「他可能……是想玩陰的?」
「玩陰的?玩陰的剛剛這幾人打你的時候還一口一個裴少爺?裴清越有病嗎?何況他就不是那種會玩陰的人。」蘇遇哼道:「裴清越光明磊落得很。」
厲桑枝不爽:「你就只會幫他說話。」
「我說的是事實。」蘇遇瞥了他一眼,不想跟他爭這些有的沒的,又把話題引到正事上面來。
「而且不是我說,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太奇怪了嗎?你從A一區來找裴清越,提前跟他說了嗎?沒有吧,結果你一來就被人在廁所綁了。」
「他們明顯知道你的行蹤,還提前在這廢棄的樓棟里準備了儀器,你覺得裴清越是神機妙算嗎?掐指一算就能提前知道你會來,剛好在機場逮到你,然後提前在這裡準備儀器?」
蘇遇越說越覺得好笑:「拜託,動一下腦子好不好?這明顯就是有人禍水東流,嫁禍裴清越。」
厲桑枝一愣:「誰?誰要這麼幹?」
蘇遇已經服了他了,不用說,這傢伙一看就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:「厲少爺,你倆起了這麼大的矛盾,最佳受益者是誰?那麼動手的就是誰。」
「我想不出來。」厲桑枝搖頭。
「想不出來算了,我來。」蘇遇也沒指望他,起身走向倒地不起已經昏迷了的壯漢。
厲桑枝屁顛屁顛跟在他身後:「你怎麼來?」
「我有沒有跟你說過,我是一名藥劑師?!」
「嗯,說過。」厲桑枝點頭:「還是很厲害很漂亮的那種藥劑師。」
這傢伙嘴賤是賤,但某些時候甜也是真的甜。
「算你識相。」蘇遇得意的笑道:「我有一種讓人吃下去之後只會說真話的藥劑,給人吃下去之後想問什麼問就可以了,對方只會說真話。」
「這麼厲害!」厲桑枝盯著他,滿臉崇拜,眼裡都能溢出光來,他一把掐住其中一個壯漢的嘴:「來我幫你,餵吧。」
蘇遇也不墨跡,直接將藥劑往他大張的嘴巴里塞,倒數三個數,三……二……一……
剛剛還滿臉掙扎的壯漢,這會兒已經呆呆的,眼神恍惚看上去傻傻愣愣的。
蘇遇揚眉:「行了,想問什麼就問吧。」
厲桑枝惡狠狠的盯上壯漢,正色道:「誰讓你來的,是不是裴清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