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大,你怎麼了?你怎麼不說話?你真失戀了啊?」
「沒失戀。」
「沒失戀,你怎麼擺出這麼個表情?」
兄弟三哥從小到大關係鐵的很,裴清越也沒有什麼可以瞞他們的,沉默半天,幽幽道:「失什麼戀,從頭到尾就沒戀過。」
傅笙路回:???
「字都認識,這怎麼湊到一起就聽不懂了呢?什麼意思啊這是?」
「意思就是從頭到尾都是我自以為是,蘇遇他……」裴清越用被子悶著頭,有氣無力道:「他根本就不喜歡我。」
他把前天聽到的一切,挑挑撿撿全說了。
路回傅笙一怔,兩個人的眼裡都滿是不可置信:「不可能啊,他怎麼可能不喜歡你?我不信。」
裴清越苦笑道:「我也不信。但是他都親口說了,我還特意去問了白硯書,白硯書在現場,他聽得一清二楚,現在就是不信也得信。」
路回傅笙都啞火了,媽呀!怎麼會這樣,老大都情到深處不可自拔了,定情信物都送了,想必他倆未來的孩子叫什麼都想好了。結果到頭來,蘇遇竟然還是局外人。
這也太慘了!人間慘劇啊。
難怪老大原地發瘋,下著暴雨都去飆了一夜的車,這擱誰誰不發瘋啊!
路回還算冷靜,所以腦子還能轉得動,他想了想,突然道:「那這樣的話,校慶那天他打電話給我說他有喜歡的人了,要追人,那他追的是誰?他喜歡的是誰?」
「還有那天在食堂吃飯的時候,有個小歐米伽給你送蛋糕,你接了之後他就哭了,那他為什麼哭?」路回信誓旦旦道:「他明明就是喜歡你的。」
裴清越聽完眼睛一亮,對啊!這中間是不是還有誤會?
傅笙撓頭:「要不我們再問問?」
「問誰?」裴清越頓了頓,「問白硯書吧,別問蘇遇。」
「好,我幫你問。」路回拿過終端,找到白硯書的號碼撥了過去。
白硯書接得很快:「路回,你有事?」
「有。」路回想了一下措詞,開口問:「你平時和蘇遇關係還挺好,他的大部分事情你應該都知道吧,話說他有沒有喜歡的人?」
「沒有。」白硯書回答完,又八卦的問:「你問這個幹嘛?你想追他?」
「我不追他,我就是好奇,校慶那天下午,他打電話給我,說想追人讓我教他。我當時在電話里還聽到了你的聲音,你當時也在現場對不對?他當時想要追的人是誰?可以透露一點嗎?」
白硯書一愣,「那個……呃……」
路回眯了眯眼睛,直覺這中間有問題,立馬來了精神:「吞吞吐吐幹什麼?有什麼是不能說的?」
「能說。」以前不能說,因為怕追不成功會被嘲笑,但現在不一樣了,他現在追上葉學長了,以後在一起,他們總會發現,還不如直接坦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