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遇一怔,還來不急多問,屏幕里走廊的監控畫面出現了變化,五個高大猥瑣的男人飛快出現在走廊盡頭,然後走到掛著304號的包廂前,手腳麻溜的開鎖,然後推門而入。
走廊里的監控又恢復了寂靜無聲。
可是那間包廂里的監控畫面卻變得驚悚恐怖,比恐怖片都要嚇人一百倍。
五個男人進入屋中後便仿佛商量好似的,各自分工明確,動作迅速。錄像的錄像,放迷藥的放迷藥,綁人的綁人……
房間裡的蘇沫甚至來不及解釋,就被毛巾塞住了嘴,黑布蒙住了眼睛,整個人都被五花大綁扔到了床上,衣服被暴力的撕爛,畫面里剩下的只有男人們低沉的喘息。
坐在光腦前,看著監控里讓人不敢置信的畫面,蘇遇臉都嚇白了,他是神經粗,但是他不傻。
他剛剛要進入的就是304,而那五個男人也目標明確的進入304,他們進入房間後做的事情動作迅速,讓人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,顯然是早有準備。
剛剛如果不是裴清越調換了房號,那現在在房間裡被這樣對待的就是他。
讓他進304包廂的人是白硯書,但是書書不會這樣害他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書書的終端被人偷偷拿走了,然後偷終端的人借著由頭把他騙來了酒吧。
而這個人就是蘇沫。
蘇沫和他什麼仇什麼怨,要這樣害他?
監控畫面不堪入目,並且逐漸離譜,裴清越飛快將屏幕關了,見一旁臉色白得嚇人的蘇遇,伸手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背。
「沒事了,別怕。」
蘇遇心驚肉跳,好半天才回神,悶悶問:「蘇沫偷了書書的終端,就是想害我?」
「嗯。」
「為什麼?」
這個問題裴清越也答不上來,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但是很多時候,壞人做壞事不需要理由。但是天道好輪迴,惡人自有惡人磨,自食惡果就是他的報應。」
蘇遇「嗯」了一聲,他真的討厭蘇沫,從來沒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,討厭到都不想再聊起他,於是換了一個話題:「那書書沒有和葉學長分手吧?」
裴清越好笑:「都什麼時候了,你還在關心這破事?」
「不是破事,是很重要的事,書書是我的好朋友。」
「葉家的家規那樣古板,他們家的小孩怎麼可能會玩弄感情,放心吧,不會分手的。」
「哦。」蘇遇點頭,真的放心了,「對了,機甲聯賽已經結束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蘇遇疑惑的問:「那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裴清越笑道:「我說我有神機妙算,知道有人害你,所以提前回來救你,你信不信?」
「信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