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只是恢復!」裴清越閉眼感覺了一下:「比我沒被損壞精神力的時候,還要強上兩倍。」
如果說以前是河,那麼現在就是江海,那種精神力充沛的感覺,讓他覺得可以隔山打牛了。
路回震驚完,又欣慰道:「那就好,老大,你又可以重新操控機甲了。」
傅笙附和:「蘇遇真厲害!」
說到蘇遇,裴清越才發現這好半天都沒看到他,坐起身,環顧四周發現他不在地下練武場了,已經回了家,頓了頓忍不住問:「蘇遇呢,他去哪裡了?」
傅笙道:「他被你嚇到了,可能回家哭去了吧。」
「嚇到他了,我怎麼嚇到他了?」裴清越怔了怔,精神力暴漲的時候,他的理智也陷入了瘋狂,有一段記憶好像是空白的,他不知道他做了什麼。
「你被藥物刺激的直接強制發/情了。」
A被迫發/情有多可怕,沒有人比他們自己更清楚,狂躁暴戾而且還會強行標記……
裴清越慌道:「沒事吧?蘇遇沒事吧?我有沒有傷到他?」
「沒有。」路回搖頭,遲疑道:「他給你撒了一把藥,直接給你迷暈了,我們去的時候你可憐兮兮躺在地上。」
裴清越:……
心口突然被扎了一刀,蘇遇好狠的心啊,不安撫他,不給他抑制劑,直接給他下.藥迷暈他?
嘶!
「老大,我覺得你不能再這樣藏藏掖掖的了,你這樣什麼都不說,他怎麼可能知道你喜歡他。」
路回硬氣道:「要追人就光明正大的追。」
「誰稀罕……」裴清越下意識嘴硬,傅笙和路回兩人無語看天,一副看透了他的表情。
裴清越一噎:「好吧,我稀罕死了。」
頓了頓又問:「光明正大怎麼追?直接說嗎?我說不出口,他要是拒絕我,我會想死。」
蘇遇要是拒絕他,他真的會原地升天!
「那就先寫情書。」
裴清越眼睛一亮:「好。」
冥思苦想,用了整整三天的時間,真情實感哐哐哐寫了八頁紙,其中刪刪改改廢紙都有十幾張。
老天啊,想他小霸王他這輩子都沒寫過這麼多字,但是沒辦法,為了追到他的親親小寶貝,寫唄。
等到周四了,才把他人生中的第一封情書寫好。
裝進信封,第二天,趁著中午沒人偷偷塞進了蘇遇的書包里。
這個信封在蘇遇的書包里待了整整一下午,等到放學回家,吃完飯洗完澡收拾好一切,蘇遇爬上床準備拿書出來看的時候,才看見了那封厚厚的信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