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中間就只有裴清越從中作梗。
雖然踩別人的痛處很無恥,但搶別人未婚妻這事一樣沒好到哪裡去,同樣卑劣無恥。
既然裴清越做十一,他就不怕做十五。
「你敢不敢比?不敢的話可以直接認輸。」
裴清越冷笑:「比啊,為什麼不比。輸了別哭就行。」
「誰哭還不一定呢。」沈觀南一樣冷笑,頓了頓,又繼續道:「既然決定要比了,不如再加點賭注,這樣比起來更有意思。」
「好,」裴清越沒意見,直接道:「你想賭什麼?我什麼都可以奉陪。」
「要賭就賭大的。」
「行,隨便你說。」
「蘇遇……」沈觀南的視線落在裴清越身後背著的另外一台機甲身上,眸色沉沉:「如果你輸了,以後不許再靠近蘇遇。」
裴清越一愣,臉都拉了下去,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輸,但是他不願意拿蘇遇出來當賭注。
蘇遇是人又不是什麼物品,為什麼要拿他賭?
他悄無聲息的放下身後的機甲,又擺出了戰鬥姿勢,眼看他就要不管不顧發飆了。
身後一直安安靜靜的蘇遇突然開口:「好,賭就賭。同樣的,如果你輸了,那麻煩從此以後都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,見到我也最好繞路。」
沈觀南咬牙:「好。」
裴清越卻不同意,不悅道:「蘇遇,賭什麼都行,但是不能拿你賭……」
「沒關係,你又不會輸。」
「不是輸贏的問題。」
「什麼問題都沒關係,我無所謂。」蘇遇笑道:「走吧,我還沒親眼見過你操控機甲呢!剛好趁著這個機會讓我大開眼界。」
蘇遇一點也沒放在心上,裴清越拗不過他,只能也同意了。
*
遊戲城地下有現成的賽台與機甲,下午的時候還有機甲自由格鬥賽,上午不營業,所以剛好方便了裴清越和沈觀南。
一行三人,加上沈觀南剛剛那個同伴,四個人全部去了地下賽場。
裴清越租了機甲,交了押金,帶著蘇遇去了看台上,往他手裡塞了一樣東西,然後轉身去了賽場。
裴清越和沈觀南兩人本來誰看誰都不順眼,放完狠話,就各自上了機甲。
跳上選定的機甲,將精神力注入機甲連接端,綁定數據後,開始對戰。
裴清越治癒好精神力後到現在也不過五天,但是這五天時間裡,除了正事之外,其餘的時間他幾乎都泡在機甲身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