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裴清越是有什麼病嗎?一個假期怎麼天天守在蘇遇旁邊,還要偷偷拍這麼多的照片,真服了。
蘇遇也有點暈,小長假最開始那三十天,裴清越確實每天都陪他在一起,但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每天都偷偷拍了一張照片,甚至還拿他們的照片當屏保!
他自己拍的倒是怪帥的,但蘇遇出鏡的全是後腦勺。
屏保里也有他的後腦勺。
蘇遇抽了抽唇角,無語道:「不能拍正臉嗎?為什麼要拍個黑漆漆的後腦勺?」
裴清越耳朵紅透了,不忘瞪他一眼:「現在是爭論正臉和後腦勺的時候嗎?現在是在辦正事。」
「哦。」
裴清越哼了一聲,又看向藥劑協會主席:「這些當證據夠了嗎?不夠的話我還有。」
藥劑協會主席點頭:「夠了,但是按照規定還要檢查一下照片是否合成,所以還要麻煩稍等一下。」
裴清越倒是很配合,直接把終端遞給了一旁的工作人員。
鑑定的這個空檔,蘇沫還在垂死掙扎:「就算你後面的有證據,但是前四天的你沒有證據。我依舊可以質疑你抄襲。」
「前四天?」裴清越皺眉,那這個他沒有,前四天他都沒和蘇遇見面。
蘇沫見裴清越為難了,得意道:「藥劑法典有規定,在沒徵得我同意,就在我的初版本上繼續創作也屬於違規。」
裴清越看向蘇遇:「前四天你有沒有證據?」
蘇遇搖頭:「我沒有。」
蘇沫更得意了。
卻聽到蘇遇繼續道,「但是我爸爸有。」
前四天才剛進入狀態,很多東西都要臨時查,所以文件夾里只存有一個酸梅湯的基礎料。
而這個酸梅湯配方早就告訴秦岳了,甚至還作為藥膳店供應的免費飲品出現已經快半年了。
這下每一步都鐵證如山,蘇沫已經沒有辦法再狡辯了,沒了治癒精神力藥劑配方的護身符,在撈他的人眼裡,他也沒有了後續的價值,於是再一次被捕入獄,並且藥劑協會以頂替冒領他人勞動成果為由,剝奪了他藥劑師的身份,並且勒令他終身不得再踏入藥劑領域。
他到底是個什麼結果,蘇遇不想去了解,他真的煩透了他,永遠都不想看到他。
他沒看蘇沫,所以錯過了蘇沫眼裡恨他恨到咬牙切齒,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的惡毒眼神。
但是看到了又怎麼樣?除非他能越獄,否則這輩子都別想再出來。
蘇遇這會跟在裴清越身後,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藥劑協會。
藥劑協會前面有花壇,三月底正是各種花朵爭先綻放的時候,花壇邊有一個巨型的路燈,將這一片照的很亮很亮。
蘇遇叫住了前面的人:「裴清越……」
裴清越回頭看他:「幹嘛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