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心的要暈了。
現在是不是在做夢?是不是還沒睡醒?
救命啊,誰來打醒他一下。
不不不,萬一真是夢怎麼辦,他還不想醒,他還想做到地老天荒。
裴清越傻乎乎的將臉湊到蘇遇的面前:「一個章不夠,能不能再蓋幾個?」
「行,那就再蓋幾個……」蘇遇還沒親上去,裴清越已經親了下來。
他的親吻細密如春雨,從蘇遇額頭,眼睛,鼻尖,淅淅瀝瀝一路吻下,最後落在唇瓣上。
這一次的吻,不像上次沒了理智時那麼暴躁,沒有兇狠的攻城掠地,只有輕柔的淺嘗輒止,炙熱滾燙卻又罕見的溫柔,像是用最上好的綢緞在擦拭世間最珍貴的瓷器。
蘇遇自覺的閉上了眼睛,感受著對方的親吻和呼吸,心口又一次強烈地怦怦跳動起來,一下又一下,仿佛有一千個快樂的小人在他心臟上跳舞。
他清楚地意識到,自己會為裴清越的每一個觸碰而心如擂鼓。
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裴清越,喜歡他的靠近,喜歡他的接觸,喜歡他的親吻,喜歡他的所有。
幸運的是,他喜歡的這個人,是他的了!誒嘿嘿嘿∽
一吻結束,蘇遇睜開眼睛,盯著對面一臉意猶未盡,耳尖紅得要滴血的某人,小聲道:「你這個章,蓋得稍微有點多了。」
「哪有。」裴清越少有的謙虛了一下,「這裡不太方便,有些地方不太好蓋。」
蘇遇:???
有些地方是哪些地方?
裴清越輕咳了一聲:「先欠著,下次有機會再蓋個全身的。」
蘇遇:……
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些什麼?
裴清越:「你怎麼了?幹嘛這麼看我?」
「沒什麼。」有點變.態,但好喜歡。
蘇遇咳了一下,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,亂七八糟道:「你今天的吻比上次溫柔,我很喜歡。」
「什麼上次?」裴清越眯了眯眼睛,準確抓住了這句話的重點:「什麼時候的上次。」
蘇遇一愣,一不小心就露餡了,「我說錯……」
「不准撒謊。」
蘇遇一噎:「好吧,上次地下練武場治癒精神力那次,你發/情了,然後就親了,親得可凶可凶了。你還咬我脖子,咬出血了……」
「咬疼了嗎?我看看。」裴清越裝模作樣的皺了皺眉頭,其實快爽暈了,這樣看來他才不是一發.情就被下.藥迷暈了,蘇遇有安撫他,嗚∽被愛真的好幸福。
「當然疼……」蘇遇撥拉開衣領,低頭,露出白皙柔軟的後頸。
都過去幾天了,那一小塊皮膚還有殘存的牙印,微微泛著紅,可見當初咬的有多狠。
裴清越喉結下意識滾了滾,伸手撫了撫那處細嫩的皮膚,「上次沒了理智,所以咬的有點重了。為了跟你道歉,這次輕輕的咬。」
蘇遇:??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