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課,蘇遇的筆用完了,「裴清越,借給我一支筆。」
裴清越一邊彎腰給他找筆,一邊冷哼:「怎麼不找二四六借去。」
中午吃飯,蘇遇指著蝦,「裴清越,我想吃蝦了。」
裴清越一邊冷臉剝蝦,一邊酸道:「怎麼不找二四六剝去。」
下午籃球賽結束後,裴清越依舊冷臉,接過蘇遇的書包就走。
蘇遇朝他伸手,「要牽。」
裴清越面無表情牽起他的手:「怎麼不找你的二四六牽去。」
上了飛行器,蘇遇撩他的衣服,「今天可以摸腹肌嗎?」
裴清越拍開他的手:「不給摸,你找二四六摸去。」
蘇遇咳了一聲:「那給親嗎?」
「不給親,你找二四六親去。」
蘇遇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嘆氣:「行,那我去找他了。」
裴清越一愣,都沒料到他會這樣說,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:「你……你要去找他?」
蘇遇無辜道:「嗯,不是你讓我去找他的嗎?」
「蘇遇你完蛋了,我告訴你,你要是敢去找他,你就真的完蛋了。」裴清越磨牙切齒,都快要被他氣炸了,氣得手指頭都在打顫。
腦袋上烏雲罩頂,嘴裡放著狠話,手卻死死的抓著蘇遇的手,生怕他真的跑了。
蘇遇真的忍不住了,都快要笑出聲了,這都酸了一整天了,怎麼還在酸?算了,哄哄吧,再不哄,某些人得氣成河豚了。
「我還真的蠻想去找他的,找到他之後再把他揍成大豬頭。」
裴清越怔了一下,抿了抿嘴,臉色好看了一點。
蘇遇繼續哄道:「再給他投毒,把他毒成啞巴。」
裴清越的臉色又好看了一點,罩在頭頂的烏雲也慢慢散了,頓了頓道:「給別人投毒犯法。」
「給別人投毒犯法,那我就給自己投。下次再看到他,我就提前給自己毒成啞巴,保證一句話不跟他說,你覺得怎麼樣?」
裴清越有些彆扭道:「倒也不用這麼狠,不對他笑就行。」
「行,不對他笑,只對你笑。」蘇遇靠近他,討好的撓了撓他的手掌心:「不生氣了吧?」
裴清越哼了一聲:「勉強不生氣了。」
勉強?
蘇遇頓了頓,笑道:「裴清越問你件事。」
「問。」
「我男朋友還勉強有點生氣,我要怎麼哄他才能一點勉強都沒有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