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越見面總是先親一口,再咬一口,咬完還要醋意滿滿的問:「路回今天又有人送你情書了?」好氣!他沒守在蘇遇身邊,就總有人掂記他。
「冤枉!我又沒接。」蘇遇則覺得自己上了賊船,這個傢伙似乎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惡劣,占有欲還強。
他摸著後頸被咬得深淺不一的咬痕,腿都是軟的:「別咬了,昨天還沒好,今天又咬,beta又留不住信息素。」
「那就早中晚都標記一次,免得總有人惦記你。」裴清越欺身而上,尖尖的犬牙再次刺破纖細柔弱的後頸,讓他上上下下全部染上自己的信息素。
「嘶∽」蘇遇紅著眼睛:「裴清越,你是狗嗎?」
「嗯,我是狗,你的狗。」
「狗?」蘇遇扁了扁嘴,「那你叫幾聲?」
「汪!汪汪!」裴清越湊了過來,學狗似在他的頸間拱來拱去,「怎麼樣?我叫得的嗎?」
蘇遇被他逗笑了,「可我家有狗,不缺狗了。」
「那缺男朋友嗎?」
蘇遇故意道:「男朋友也不缺了。」
「男朋友也不缺了?只缺老公是吧?」裴清越揚了揚,「那我勉強當你老公好了。」
蘇遇:……
「想得美!」
*
路回和傅笙去看他時,裴清越正靠在床頭邊,等著蘇遇餵水果。
蘇遇把水果切成塊,伸手餵一塊,裴清越張口吃一塊。
「老大,你這日子也太爽了吧。」
裴清越得意挑眉,因為他的手當初傷的厲害,骨頭都斷了,蘇遇都不敢讓他用手,什麼都自己做了。
裴清越樂得其成,衣來伸手,飯來張口,被他伺候的可舒心了,確實爽的不得了。
路回笑道:「感覺你住了半個月的院,好像胖了。」
「不可能吧?」裴清越摸了一下臉,好像真的胖了一點,他看像傅笙。
傅笙點頭:「好像比從前稍微胖了一點點,蘇遇是不是給你吃太好了?」
裴清越沉重點頭:「每天都是各種補湯,鴿子湯,豬腳湯……」
他心裡忍不住有點慌,完了,大魚大肉還不鍛鍊,真把自己吃胖了?那胸肌腹肌的形狀和手感會不會也和從前不一樣,蘇遇會不會不喜歡了。
等路回和傅笙一走,裴清越連忙叫上蘇遇,問:「你幫我看看,我胖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