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點是他敢收,他爸和他哥也不敢住。
蘇遇努力笑道:「你送給我私人的,我都收了,但是房子不行,房子是我們一家人住。」
「那又有什麼關係呢?我送我的岳父和我大舅哥一棟房子有什麼關係?別說一棟了,我送十棟你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收。」
「對!你送你岳父和送你大舅哥房子沒有關係,但重點是,咱倆……」蘇遇眨了眨眼睛,繼續道:「咱倆暫時還不是那種關係,這會不是還只是在談的嘛,送房子這種事情還是不太合適,萬一……」
說著說著發現裴清越的臉色變得難看,蘇遇知道自己說錯了話,連忙閉了嘴。
「萬一什麼?」裴清越徹底黑了臉:「蘇遇你什麼意思?」
「沒什麼意思,」蘇遇見他神情不善,剛好下課鈴又響了,連忙道:「下課了,走吧,吃飯去了。」
裴清越心情不爽,一天都沒怎麼跟他說話,下午放學,飛行器停到小區門口,蘇遇看著板著臉的裴清越剛準備哄一下,卻見裴清越先開口了:「你回去拿戶口本,我在這等你。」
蘇遇一愣:「拿戶口本幹什麼?」
「聯邦民政局,領證。」
「???」蘇遇都被他驚到了:「裴清越你在說什麼?」
「我說我們去領證。」
「……」蘇遇徹底懵了,有點跟不上他的腦迴路:「什麼?領證幹什麼?」
「領了證,我送你的任何東西你都可以收。」
「所以……只是因為我沒有收你的房子?」
「不單單只是因為房子,而是因為我想跟你變成真正的一家人,你是我的,我是你的,不分彼此。」
裴清越盯著他,一字一句道:「我知道你那句萬一是什麼意思,但是我不想要萬一,我們之間沒有萬一,永遠都不會有萬一,只有確定肯定以及一定。」
「可是這也太隨便了。」
「不隨便。」裴清越收起了慣常在眉眼的囂張的笑,無比的認真道:「我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,我送你定情信物的時候就有這個想法,你以為是我突然的決定,其實我已經等了半年了。」
「十八歲以前我只愛機甲,機甲是我的唯一,是我的命。十八歲之後,我才發現還有一樣凌駕在它之上,那就是你。
「我這個人沒什麼長處,倔強認死理。一旦確定了,就永遠都不會變,喜歡你這件事情也是一樣,永遠都不會變。」
「蘇遇,我會跟你走到最後的。」
「可我們才談一個月。」蘇遇遲疑道:「白硯書說了,兩個人最後走到一起是需要過程的,先談戀愛,然後再求婚,然後再訂婚,然後再結婚,這個過程像一個儀式,缺一不可。
他抬頭看著裴清越:「我們還沒求婚,還沒訂婚,怎麼就先結婚了。」
「沒關係,我們先結婚,然後再談戀愛,然後再求婚再訂婚,該有的儀式一個都不會缺,只不過換了順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