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洋樓已經裝修好了,可以入住了。
哥哥很喜歡我們的新家,那裡的布局都是他一手操辦。
我的房間是整個小洋樓里最向陽的一間,也是占地面積最大的一間,有單獨的衣帽間和超大的浴缸。
後面的小花園被他找人挖成了藥田,他說我喜歡的靈植都可以種在裡面。
我搖了搖頭,裴清越在我們新房後面找人挖了更大的藥田,那裡面種滿了珍貴的靈植。
我大概分不出兩份心思。
4月18號
搬家後,我沒進去住過兩天。
裴清越纏得很緊,他總說離不開我,不願和我分開。
我偶爾才能回一趟自己家。
我回家一趟,會把自己常用的東西帶走。
這一個月來斷斷續續都快被搬完了。
最後只剩下我書櫃裡的書和我的狗。
4月29
我和裴清越的新家離學校更近。
得到爸爸的首肯,我決定乾脆搬來和裴清越一起住。
同居整整三個月,他真的上得了廳堂,下得了廚房。
看上去粗心大意大大咧咧的一個人,竟然也很會照顧人。
二人生活比想像的還要完美。
5月6號
我決定把我的書和我的狗都帶過來。
我回家收拾書的時候,哥哥就坐在沙發上看。
那雙溫和的眼睛看向我的時候,和從前一樣,又不一樣。
像裹著一層紗,我看不真切。
他一直話很少,但是我感覺他最近話更少。
我準備走的時候,他才跟我說,能不能把狗留下。
毛團是我撿的,但一直都是他在照顧。
我同意了,我把我的狗留給了他。
5月12號
哥哥突然說他要去A一區進修。
當初機甲維修賽的時候,他一舉成名。
A一區那邊的名校都朝他伸出了橄欖枝,他當初是拒絕的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會改變主意。
我問他為什麼。
他說人應該去外面多看看,看夠了外面的繁花似錦,知道了天有多高地有多厚,才不會去覬/覦一些原本就不該屬於他的東西。
他走的時候我去機場送了他。
他什麼都沒帶,孤身一人,只帶走了我的狗。
7月22號
厲桑枝又來了東C區。
他問我,如果最先開始遇見的不是裴清越,而是他,那我會不會喜歡他?
這個問題我會。
我在修真界遇見了那麼多的人,我也沒有喜歡誰,唯獨偏偏只喜歡裴清越了。
我只喜歡他,不是因為先遇見了他。
人出場的順序很重要。
但是眼緣和緣分更重要。
我很鄭重的告訴他,我喜歡誰,不是因為我先遇見了誰。
遇見和動心是兩個概念。
厲桑枝好像很不甘心。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,問我,如果有人愛而不得使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,我會怎麼樣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