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剛剛和陳博洋他們的聊天,詹魚硬著頭皮說:「我,我又跟他不熟。」
他及時打斷了陳博洋的話,只這麼幾個字,應該猜不到他白天和陳博洋聊過什麼吧。
不然也太羞恥了。
「不跟你們說了,」詹魚伸出手,「睡覺了。」
說完,果斷退出群視頻,不然就陳博洋那個嘴上沒把的,還不知道要抖些什麼出來。
沒了三個人聒噪的聲音,客廳兀地安靜下來。
「那個,我去睡了……」詹魚想回臥室,但還沒來得及起身,肩膀就被一隻大手按住。
男生用的力氣不大,但莫名讓他動彈不得的感覺,被按著的地方泛起一陣奇怪的酥麻。
「你和他早就認識了?」傅雲青站在面前,低垂著頭和他說話。
「沒有啊,下午才認識的。」
「剛認識就加了微信?」
詹魚動了動肩,但肩膀上的手卻紋絲不動,牢牢地捏住他的肩胛骨,無處可逃。
「他說是我的戲迷。」
要不是對方這麼說,詹魚也不可能和他加好友。
「那你把他刪了。」傅雲青神色平靜地說。
詹魚本來也沒準備留著郁央的微信,他又不可能答應郁央什麼,但傅雲青這麼要求,他就不樂意了。
「憑什麼讓我刪他啊?」詹魚逆反心一下子就上來了,「你誰啊管我,我才不刪呢,我還要跟他一起吃飯。」
肩上的手突然加重了力道,詹魚想甩開,面前的人卻突然彎腰半跪在他面前,膝蓋頂I在I兩I蹆I之間。
膝蓋還有些距離,詹魚頭皮一炸,下意識往後挪了點。
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,傅雲青幾乎是把他擁在懷裡,額頭抵著他的肩窩,聲音略微嘶啞:「如果你願意考慮男生,能不能優先考慮我。」
「我們認識時間更久,」頓了下,他又說:「我長得也還行。」
溫熱的吐息噴在頸窩,詹魚僵住,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動了。
「我我我,」他後頸發麻,磕磕巴巴地說:「誰說我要考慮男生了,老,老子筆直。」
「我不信,」傅雲青輕聲說,「你剛剛還說要跟他一起吃飯。」
微涼的唇瓣不經意間觸碰到皮膚,立刻燒起燙人的溫度,詹魚臉頰驀地一紅,抬手想掙脫,但傅雲青的力氣出乎意料的大,說是懷抱,不如說是把他禁錮在懷裡。
此時的他,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魚。
「我真不考慮他,」詹魚頭皮發麻,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硬槓那一下,「你先放開我。」
但抱著他的人卻紋絲不動,沒有退讓的趨勢。
隨著時間推移,這個擁抱沒有讓他麻木,所有的感知反而越發的強烈。
酥麻的感覺從脖頸,肩背蔓延到全身,指尖都燒灼起來。
「好好好,我把他微信刪了。」詹魚認輸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