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碰她?他說的是認真的嗎?
覓瑜想起他這段日子的糾纏,一時竟不知道是該鬆口氣還是感到失望,他——他真的能忍住不碰她?
「瞻郎……應當還會留在紗兒房中吧?」她試探著詢問。
盛瞻和微笑著瞧她一眼:「我在這東宮也沒別的去處。」
「與紗兒……同榻而眠?」
「紗兒想讓我睡在外頭,替你值夜?」
覓瑜連連搖頭。
「那不就得了。」他輕刮她的鼻樑,動作頗為親昵,「我還是和平時一樣,與你同室而處,唯一的區別是不碰你。」
他真的能做到嗎?
覓瑜抱著懷疑的心態結束了對話,與盛瞻和一同前往用膳。
膳畢,盛瞻和去了書房,她則在常熙堂里處理庶務,由掌殿典司輔佐,青黛與慕荷從旁伺候。
中途,她抽了個空,趁著沒有別人在時,詢問侍女清晨一事:「殿下來到寢殿,你們如何沒有通報?」
青黛道:「奴婢那時正在為太子妃取水,不曾碰上太子殿下,想是錯過了。」
她看嚮慕荷:「那時應該是你守在外頭,你沒有通報嗎?」
慕荷緊張地回話:「我、奴婢本想稟報,但被太子殿下阻止了,說是莫要打擾太子妃,他自己進去便可,奴婢就……」
她惶恐不安地跪下請罪:「是奴婢的錯,奴婢知錯,請太子妃責罰。」
青黛在一旁聽著,不由得擰起秀眉。
她自然是覺得慕荷在這件事上做得不好的,但也想不到更合適的應對之法,太子殿下是東宮之主,主子有命,奴婢焉敢不從?
然而,她也不好替慕荷開脫。她雖不清楚寢殿裡發生了何事,但後來進去時,見自家主子臉上明顯有哭過的痕跡,縱使太子殿下舉止親昵,看起來不像是和主子起了齟齬的模樣,可誰知道真實情況呢?
現下主子又有此一問,不用說,一定是太子殿下的貿然進殿,給主子造成了困擾,至於是什麼困擾,她們這些做下人的不必知道。
青黛在心裡想著,朝慕荷道:「太子殿下說不通報,你就真的不通報了?你也不想想,太子殿下若是好端端的,憑什麼不讓你通報?定是有貓膩在。」
「換了我,怎麼著也得想辦法給太子妃通個風報個信,你太不機靈了。」
慕荷看起來快哭了,磕頭叩罪:「是奴婢的錯,奴婢不好,請太子妃責罰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