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守文的身體總算動了一動:「……王爺?」
盛瞻和道:「聽聞高小公子與十弟素有交情,十弟常年在太乙宮中清修,鮮有京中好友,你既是他難得的朋友,孤自然要過問一番,看看十弟有沒有交錯人。」
高守文小心翼翼地抬起頭,看向盛瞻和,見沒有得到他的呵斥,方大著膽子直視,道:「回稟殿下,草民與王爺確有交情,但——但請殿下相信,草民真的是冤枉的!」
覓瑜聽得生奇,心想,這話可謂邏輯不通,為什麼要在「與王爺有交情」之後接個「但」字?好像奇王犯了什麼事,牽連了他一樣。
當然,鑑於太子的臆症不是什麼秘密,高守文與奇王交好,見慣了後者平易近人的一面,陡然間見到他高深莫測的另一面,一時難以適應也正常。
不過他的態度還是有變化的,語調高了不少,顯然是覺得遇到了救星。
盛瞻和依然神色淡淡,沒有被他的激動影響:「高小公子可有證據能證明自己的清白?」
高守文喪氣地搖搖頭,道:「沒有。」
盛瞻和繼續道:「依照高小公子之前的說法,是有人偷了你的玉佩,故意嫁禍。高小公子心裡可有相應的人選?」
「這……」高守文猶豫道,「草民生性愚鈍,就算是在哪裡得罪了人,恐怕也反應不過來……」
好吧,覓瑜現在有些相信他是紈絝了,竟連得罪了人也無法確定。
盛瞻和似乎也對他產生了懷疑,道:「據十弟之言,高小公子是個機靈的,練達通明,頗具見地,怎麼在孤面前卻訥訥不能語?可是在故意欺瞞孤?」
「草民不敢。」高守文恭敬叩首,「草民沒有規矩慣了,能夠僥倖得蒙王爺的賞識,是草民之幸。殿下尊貴萬方,草民萬萬不敢忘形,絕無欺瞞之意,請殿下明鑑。」
「孤給你一個忘形的機會。」
室內陷入片刻的安靜。
高守文維持著磕頭的動作沒有變。
半晌,他慢慢道:「請殿下帶草民一觀宋夫人遺體。」
「為何?」
「草民……不相信宋夫人已死!」
……
長安府。
晏嫵嫻將一本冊子遞來:「給你,從後往前翻,就是宋夫人的勘驗記錄。」
覓瑜道了聲謝,接過細細翻看。
晏嫵嫻在她旁邊坐下,自斟一杯茶,好奇詢問:「你看這個做什麼?趙叔父不是離京了嗎?還是說,你要替叔父接下這樁案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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