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緋色愈甚,嬌嗔:「殿下……」
盛瞻和用一個濕熱的吻堵住了她的話。
一吻既罷,他沒有立即離開,抵著她的唇,輕聲笑著,詢問她:「里里外外跑了幾趟,好不容易破了案,卻讓他人領了功勞,紗兒可覺得委屈?」
覓瑜搖頭,乖軟道:「我原本就不是為了這些虛名才去查案的,只要能救下宋夫人,救下以後的許許多多女子,一切都值了。」
「再者,」她主動在他唇上親了一下,「我也沒出什麼力,不過跟著瞻郎跑幾趟,瞻郎才是破獲這樁案子的關鍵。」
「若無瞻郎,我們不會想到想查正虛觀,若無瞻郎,那孟家公子也不會被嚇破膽,晏大人問什麼,他就答什麼,一切多虧了瞻郎。」
盛瞻和唇角帶笑,顯然很享受她的主動。
他抱住她,讓她坐進他的懷裡:「那我倒要說,一切都虧了你。若沒有紗兒,我們不會這麼早發現觀中貓膩,說不定——」
他皺了皺眉,沒有再說下去,似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事。
覓瑜哪裡猜不出他心中所想?
當發現茶水和薰香中被下了藥時,她只覺得憤怒,直到她與盛瞻和守在屏風之後,將孟姚飛欲行不軌的過程盡收眼底,她才生出一陣後怕。
如果不是她發現了茶水有異,那日躺在榻上的人是否就會成為她?屆時她會遭到什麼?
想起那道大腹便便的身影,那張色.欲薰心的臉龐,覓瑜就感到一陣噁心作嘔。
她忍不住收緊了搭在盛瞻和肩上的手:「瞻郎,我——」
「放心。」他打斷她的話,像是知道她的後怕和不安,握住她的手,安撫,「就算你沒有發現問題,我也不會和你分開。」
「那女冠如此殷勤地勸你獨處,我若察覺不出其中有詐,就白做這麼多年太子了。」
她輕輕咬唇:「可是,如果我們決定將計就計,引蛇出洞呢?會不會——」
「不會。」他回答得十分篤定,「我不會和你分開,也不會拿你當誘餌。」
「紗兒不是很好奇,酇白怎麼能在短短時間內扮成女裝嗎?現在我告訴你,那是因為從一開始,我打的就是這個主意。」
覓瑜訝然:「真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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