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坐在東宮太子這個位置上, 警惕些是應該的。」他道。
「再者, 也是紗兒不好,嫁過來這麼久了,才在今晚頭一次行此舉,導致為夫沒有養成習慣, 往後你多摸一摸,這種事便不會發生了。」
她嬌嗔:「瞻郎這話說得,好像紗兒是個登徒子一樣……」
黑暗中, 覓瑜看不清盛瞻和的神情, 但她能感覺到他笑了。
他道:「我倒希望紗兒是個登徒子, 同我親近一些。你太害羞了,嫁給我一個多月, 還不習慣?」
「這種事怎麼可能習慣……」她嘟嘟囔囔。
「好,好,我不說。」他順著她的意安撫。
又問她,「發生了什麼事?半夜裡忽然醒來……紗兒可是做了噩夢?」
她小聲輕應:「嗯……」
他安慰地輕拍她的背:「莫怕, 我在這裡,夢境都是假的, 當不得真。」
「我知道那是假的。」她有些委屈地道, 「但……我就是覺得討厭。」
「討厭?」
「嗯。」
盛瞻和來了點興致:「紗兒夢到了什麼,會覺得討厭?」
覓瑜抿唇, 不確定該不該和他說。
她倒不是怕他聽了之後多想,反思自己是不是折騰得她太過分了, 才會讓她做這樣一個夢——若他能有這份自省之心,她便是同他講上十遍也願意。
她害怕的是,他聽了後會笑她,不僅沒有絲毫愧疚之情,還會誤以為她喜歡那般強迫激烈的……日後同她嘗試,那可真是要了她的命。
「我說了,瞻郎不能笑我。」她努力把語氣變得正經,聽上去不像是在撒嬌。
盛瞻和聽起來也不像是在敷衍:「好,你說,我不笑你。」
可惜一開口,她還是破了功,埋首進他的肩窩,委委屈屈地道:「紗兒夢見瞻郎、瞻郎強迫我……!」
盛瞻和輕撫著她背的動作停住。
「你說什麼?」他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點不可思議。
覓瑜摟著他的脖頸,感受著他熟悉的氣息,安寧和委屈的心潮同時席捲而來,讓她不再多想,一癟小嘴,乾脆把什麼都說了。
「……夢裡的瞻郎很是過分,像變了一個人,一點也不體貼,一直壓迫紗兒,動作粗魯……簡直就像是那本——」
她的話音戛然而止。
她忽然意識到有哪裡不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