覓瑜自然不覺得他會騙她,她只是覺得……像他這樣,吃食沒有特別喜歡的,字帖沒有特別喜歡的,一切事物都沒有特別喜歡的……感覺很虛無縹緲。
好像一陣風,她既看不見、摸不著,也抓不住。
他雖然坐在這裡,陪伴在她的身邊,和她說話,同她微笑,卻讓她有種莫名的不安之感。
仿佛在某一個瞬間,他就會消失不見。
她再也找不到他。
這樣的感覺很傻,她不能因為他沒有特別的偏好,就用奇怪的眼光看他,這只能說明他包容寬廣、兼收並蓄,說明不了別的。
覓瑜收斂心神,不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。
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香薷羹上,準備趁熱用完。
但就在她要動碧玉勺的瞬間,她忽然想起了新婚翌日發生的事情。
當時,盛瞻和也讓膳房給她做了一道香薷羹,她奇怪他怎麼會知道她的喜好,在詢問後得知,是奇王告訴他的。
奇王當然不能告訴他,畢竟奇王就是他,只是他自己不知道。
於是她進一步詢問,奇王是怎麼告訴他的,並進一步得知,他「二人」常有書信來往。
那個時候她就決定了,等日後他們相熟,她要找機會看看那些書信,或許能夠從中瞧出門道,找到治療他的方法。
現在他們關係極好,親密無間,可不正是一個大好時機?
覓瑜如是作想,放下香薷羹,看向盛瞻和,狀似無意地道:「說起來,關於我喜歡香薷羹這件事,瞻郎還是從十弟那裡知道的。」
盛瞻和含笑看著她,等待她的下文。
這樣的反應讓覓瑜有些不自在,好像她的小心思都瞞不過他。
她乖赧道:「聽說瞻郎與十弟常有書信往來,我、我很好奇,十弟是如何在信中提及的我,不知瞻郎可否……把那些信給紗兒一觀?」
盛瞻和安靜了片刻。
在她忍不住要找補「不能看也沒關係」時,他終於開口:「當然可以。」
她眼前一亮,露出一絲笑意,尚未來得及開顏,又聽他道:「不過我有個問題。紗兒此番之舉,究竟是為了十弟信中的那些內容,還是十弟?」
她的笑容登時一僵,好不容易才活泛一些,訕訕道:「這,自然是為了十弟信中的內容……也是因為瞻郎提了,紗兒才好奇的……」
老天爺,他們都成親幾個月了,他怎麼還在意「十弟」的事?再這樣下去,等今年冬天,奇王出現,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
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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