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量把一張圓臉皺成包子臉,搖頭。
「父皇和母后知道這件事嗎?」
吉量繼續搖頭。
她愈發不可思議:「這種事你也敢瞞著?」
吉量愁眉苦臉:「不是奴才故意隱瞞,是……殿下積威甚重,奴才實在不敢說啊!且奴才是殿下的奴才,自然要聽從殿下的吩咐……」
覓瑜還是無法理解:「你們家殿下患的不是普通的病,不吃藥怎麼治病?你——」
她本想責備兩句,但看著吉量一臉認錯挨打的表情,也知道這種事不是當奴才的能做主的,連她都不敢忤逆盛瞻和的意思,何況一名內侍?
她只能道:「這麼多年,殿下真的一碗藥也沒有喝過?」
吉量搖頭。
「在他……在太乙宮清修的時候呢,也沒有喝過?」
吉量這回沒有搖頭了,可惜給出的答案沒什麼幫助:「殿下於太乙宮清修時,只會帶一部分人過去,奴才不在此列,是以並不知曉……」
「不過殿下身旁的護衛會跟著過去,太子妃可以問問他們。」
覓瑜哪有心思去問?她被這個消息砸得心煩意亂,都不知道該想什麼。
她說呢,為何聖上網羅天下名醫,都沒有治得他有半點好轉,娘親的藥方開得那麼妙,他在服用後也沒有半點見效,原來是因為這樣。
難怪嫁給他這麼久,她從來沒見他服過藥。
之前她一直以為他是在書房裡服的藥,畢竟她有一次曾經撞見過吉量端藥,沒想到藥是端進去了,卻沒有入他的口。
她能理解他為什麼不想喝藥,換了她,好端端的,忽然端給她一碗藥,叫她喝下去,還給不出一個確切的理由,她也會心生懷疑,不肯服藥。
可他——他是真的需要服藥的啊!
現在好了,他這麼多年來一碗藥也沒服,任由病情發展,換作尋常症候,早已病入膏肓,無藥可救,她是不是該慶幸他患的是臆症?
覓瑜黛眉緊蹙,一時間只覺得棘手。
吉量察言觀色,小聲道:「奴才告訴太子妃這樁事,就是想讓太子妃幫幫忙。殿下待太子妃與眾不同,若有太子妃從旁相勸,殿下一定會願意服藥的。」
「殿下仁德,救了奴才一家老小的性命,奴才發過誓要終身追隨殿下。眼見殿下的病情一直不好,奴才這心裡就跟油煎似的,天天盼著出現轉機。」
「如今,轉機終於出現了,就在太子妃的身上!奴才斗膽,懇請太子妃,勸殿下服藥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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