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晴回憶道:「那個時候, 你的脈象的確略有平滑,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,讓娘都懷疑是不是錯覺。」
覓瑜心中一沉, 先前的那股發冷發麻感又回來了。
她怔怔撫上腹部, 艱難開口:「……所以, 娘親那時確實診出了異常,但因為得知女兒一直在服藥,就沒有往有孕這方面想?」
祝晴哪裡看不出她在自責?當下否認道:「不是。女子有孕的脈象與尋常區別很大,娘行醫這麼多年, 什麼樣的脈象沒見過?」
「假使你當真有孕,娘豈會看不出來?就算你告訴娘說,你一天服用三瓶藥, 娘也不會掉以輕心。」
覓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:「可女兒就是有孕了……」
「所以你這孕事來得古怪。」祝晴道, 神情嚴肅而又強調, 仿佛要讓她確信這個事實。
這也的確是事實,但覓瑜就是不明白。
「娘, 」她求助地看向母親,「為什么女兒的孕事會這般古怪?無論是娘親、太醫還是女兒自己,都沒有發現?娘親行醫多年,可曾遇見過類似的情況?」
「娘遇到過。」祝晴用肯定的口吻答話, 「並且比你的情況要稀奇古怪得多,能說上三天三夜不帶重樣。」
「你不過是普通地懷了場孕, 又運氣不好地滑了個胎、小了次產罷了, 不算什麼大事。」
她伸手撫摸愛女的臉龐,關懷叮囑:「好了, 你不要再多想了,小產傷身, 接下來的一段時日,你都好好休養,不要胡思亂想,知道了嗎?」
覓瑜沒有被這番話安慰到,她懷疑她是遇到這種特殊情況的第一人,要不然以娘親的性情,早給她舉例子掰扯起來了,而不是在這裡空泛而談。
但她也知道,娘親是在關心她,她因為自己粗心大意,保不住胎兒小產,連累娘親半夜趕來東宮,已經很不孝了,不能再給娘親增添煩惱。
所以,她很乖巧地應聲:「女兒知道,女兒會好好休養的,娘親放心。」
頓了頓,又有些猶豫地道:「女兒……有一事想和娘親商量。」
祝晴道:「什麼事?」
她咬咬唇,小聲道:「女兒此次孕事,固然來得古怪,去得離奇,但終究與女兒服用避子藥脫不了干係……女兒、女兒想……」
祝晴瞭然,接過她的話:「你想不再服藥?徹底斷了?」
她點點頭。
祝晴看著她,道:「你想好了嗎?懷孕不是嘴上說說那麼簡單,不說別的,只說生產,就比你此次小產要艱難數倍,還有懷胎十月要經歷的種種辛苦,你都準備好承受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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