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安:「瞻郎……」
「沒什麼。」盛瞻和道, 「你擔心得沒有錯,那時我們才新婚不久,的確不甚熟悉,你不敢同我說實話, 合乎情理。」
「我只是有些懊惱,沒有對你更好, 讓你對我更安心、更信任, 才會導致這一連串的事情發生。」
「不。」覓瑜連忙否認,重新仰起頭, 看向他。
「瞻郎對紗兒夠好了,是我太膽小, 不敢對瞻郎說實話,又喜歡表面一套、背地一套,瞞著瞻郎偷偷服藥……都是我的錯。」
盛瞻和露出些微笑意:「這話倒是不錯,你膽子雖然小,在許多時候都很小心謹慎,但在有些時候,卻出乎我意料的膽大……叫人驚訝。」
她有些訕訕,輕垂睫翼,小聲道歉:「對不起,瞻郎,是我太任性了……」
「無妨。」他道,「你任性也好,謹慎也好,都是我喜歡的模樣。」
覓瑜微紅了臉龐,輕喚:「瞻郎……」
盛瞻和凝視著她,微笑道:「所以,你的確不想要孩子,對不對?」
覓瑜沒有立即點頭或者搖頭,而是認真地思考了半晌,有些茫然地回應:「我、我不知道……」
盛瞻和理解她的這份迷茫:「也是,子嗣乃人生大事,不能簡單定論。那我換個問法,至少就現在而言,你不想要孩子,是不是?」
覓瑜還是咬唇: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」
「但是,」她看向他,「瞻郎,我想把藥停了。」
盛瞻和沒有顯出驚訝或意外的神色:「你本來就應該停藥。我說過,是藥三分毒,不管那藥有多神妙,終究是入體之物,不可常日服用。說不定你——」
他的話音戛然而止,沒有再說下去。
以往,覓瑜總是無法全然理解他的話中之意,然而這一次,她卻理解了,並且理解得很快,幾乎只在一瞬間,她就明白了他隱去的下文是什麼。
她的心緒在霎時紛亂成一團,臉色也重回蒼白,消退了好不容易生出的稍許血色。
她快速地眨了兩下眼,仿佛有蝴蝶停留在上方,懵懂顫動。
她別開視線,聲音有些發抖地開口:「我、我問過娘親了,落胎一事與服藥無關……當然,也許娘親只是在安慰我,實則——」
「紗兒。」盛瞻和扳過她的肩,強迫她看向自己,「我沒有要責怪你的意思,鄒敬臨不知藥物成分,只知道有避子之效,會做此猜想在所難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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