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別騙我,誰都知道,粉色最是挑人,一般人壓不住。我又不像你生得這般漂亮,肌膚勝雪,穿什麼都好看,哪裡就像你說得這麼……動人了。」
覓瑜繼續誠懇誇讚:「姐姐信我,你穿這身衣裳真的好看。而且,姐姐既然是穿給哥哥看的,那自然是哥哥覺得好看,便是好看,何必在意其它想法?」
聞言,晏嫵嫻有些新奇地笑開了,道:「你和你哥哥還真是親兄妹,我問他時,他也是這麼回答的,氣得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」
「後來我問他,他這樣說,莫非是覺得在別人眼裡,我穿粉色不好看?你猜猜,你哥哥是怎麼回答的?」
覓瑜好奇詢問:「哥哥他怎麼說?」
晏嫵嫻道:「他憋了半晌,直接轉移了話題,問我海棠糕吃不吃!」
覓瑜:「……」
她有些艱難地給自家兄長找補:「哥哥他……一向這般直來直去,嫻姐姐莫要往心里去。」
晏嫵嫻挑眉:「哦?直來直去?聽你這話的意思,是你兄長有話直說,我穿粉色真的不好看了?」
覓瑜啞然:「這……」
她素來不擅長爭辯,能說出剛才那幾句巧言,已經是在宮中歷練幾個月的成果,再要轉圜描補,是真的辦不到了。
幸好晏嫵嫻在下一刻握住了她的手,真心實意地笑開,道:「好啦,我開玩笑的,我知道你們兄妹的意思。」沒有叫她真的陷入尷尬。
「我也正是欣賞你們兄妹有話直說的性子,才會和你交朋友、喜歡你哥哥,我最討厭那些說句話都要轉上三轉的人了,也不嫌累得慌。」
「不過,有一件事,你可得實話告訴我。」晏嫵嫻道,「你從前在家裡時,可有穿過粉色的衣裳?」
覓瑜一怔,回憶道:「這……自然是有的,但不多。怎麼了嗎?」
「好吧。」晏嫵嫻看起來有點失落,「我就是在想,也許是你哥哥見你穿粉色好看,就建議我也這麼穿。」
「可我長得又沒你好看,如果是因為這個緣故,你哥哥才叫我穿粉的,而我也聽了他的話,豈不成了東施效顰?」
覓瑜失笑:「這怎麼能算是東施效顰呢?不說姐姐容顏明麗,比妹妹好看上不知道多少,就說哥哥的心思,便絕不會是像姐姐說的這樣。」
「姐姐不知道,哥哥一直對感情之事淡淡的,娘親每每催促他找個喜歡的姑娘家,他都裝作沒聽見,直到遇見姐姐,哥哥才生了變化。」
「平日裡,別說我穿什麼,哥哥能不能注意到,就是娘親換了新衣裳,他都看不見呢,要娘親提醒了才誇讚兩句,不像姐姐這般主動提起。」
晏嫵嫻被她說得神色欣喜,笑容洋溢,差點激動得甩開手去:「哎呀,我知道了,我信你就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