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不錯,不管是瀾莊公主還是汝南郡王,都與她們無關,瀾莊與中原的邦交也輪不到她們煩惱,大可當做一樁奇聞異事,聽過便罷。
但覓瑜的心總是安定不下來,突突地跳著,有種不好的感覺。
是因為汝南郡王嗎?因為他被指為殺害公主的兇手?
可是這和她有什麼關係?她不過是與他議過親,沒有別的交集,汝南郡王在她的心裡,除了有一個名字之外,與其餘男子並無不同。
他是不是兇手,有沒有殺害公主,她都不在乎。
那麼,她是為了什麼才這麼惴惴難安呢?
她……好像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……
覓瑜陷入了彷徨。
晏嫵嫻看著她愣怔出神的模樣,詢問得越發小心:「……覓瑜妹妹?」
覓瑜回過神,放下團扇,道:「哦,沒什麼,不過是臨時想起了一件事,姐姐莫要擔心……關於瀾莊公主遇害一案,姐姐可否將個中詳情告知妹妹?」
晏嫵嫻道:「你若想聽,我自然願意全部告訴你。可是……」
她略帶猶疑地詢問:「你真的沒事?自從我說起這個案子,你的反應就很奇怪,叫我安不下心……」
「我是來給你解悶的,若聽了我的話,你不僅沒有開懷,反而增添了新的煩惱,那就是我的不是了。」
覓瑜淺笑,示意她放心:「我真的沒有事,就是——忽然想起來,十多天前,我與殿下去西市遊玩,曾經遇上過汝南郡王,與他交談過幾句。」
「哪知不過轉眼光景,郡王就成了階下囚,與公主遇害一案牽扯上了關係,想起來……覺得有些世事無常。」
「十多天前?西市?」晏嫵嫻來了精神,「具體是哪一天?」
覓瑜一愣,暗忖,莫非與案件有關?
果然,在她報出一個日期之後,晏嫵嫻一拍手掌,道:「這可不是巧了?瀾莊公主正是在那一天晚上遇害的!」
饒是覓瑜早有預感,她也還是驚訝到了:「就在那晚?」
晏嫵嫻點頭確認:「就在那晚!不過公主的屍首是在第二天清晨被人發現的,至於汝南郡王,則醉倒在不遠處的河邊,被發現時不省人事。」
說到這裡,她咦了一聲,道:「不對啊,如果事發當晚,汝南郡王見過你與太子殿下,為什麼我爹沒有傳喚、不是,沒有上門來詢問……」
話至最後,她忽然意識到不妥,連忙含糊道:「沒、沒什麼,你就當我沒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