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臉色變白了:「瞻郎!你、你這是要做什麼?!」
盛瞻和俯視著她,輕笑道:「你不是說,我們都是書中人,受到那本書的操控嗎?既然如此,我便照著書中寫的,與你共享魚水之歡,可好?」
覓瑜的臉色更加蒼白:「這、這怎麼可以——我的身體尚未養好,怎麼能——」
「為什麼不能?書里就是這麼寫的,趙氏滑胎之後,休養不過三日,就又侍奉起了太子和奇王。你既然自比趙氏,自然能在休養半個月後侍奉我。」
她嚇得神色慌亂,連聲道:「不行——不行——瞻郎你不能這麼做,我才小產沒有多久,不能這樣——」
她是大夫,女子小產之後有多虛弱,她再清楚不過。如今她看著氣色是好,但也只是表象,元氣尚未恢復,貿然承寵只會傷得更厲害。
所以她堅定拒絕,不停掙扎:「不可以,真的不可以——」
然而盛瞻和像是打定了主意,要和她來一場書里所寫的血中歡,他的力氣又大,體格比她強壯,還占有居高臨下的優勢,很輕易便壓制住了她。
衣衫撕落的聲音響起,環佩的碰撞聲本該悅耳動聽,在覓瑜聽來卻不啻可怕的驚雷,敲擊著她的心臟。
她的掙扎被阻止,雙手被捆縛,哭喊被吞沒,直到淚珠滾滾落下,浸濕芙蓉軟枕,她才感到身子一輕——盛瞻和放鬆了對她的鉗制。
她轉過身,捂住臉龐,哭得渾身發顫。
盛瞻和摟過她的肩,想要抱起她,被她掙扎著躲開了。
「別碰我!」
他對此沒有回什麼話,只是加重了一點力道,強迫她坐起來,倚進他的懷裡。
接著,覓瑜感到光潔的背上一暖,似乎被什麼東西包裹住,又輕又軟,應當是之前被他扯落的錦衾。
她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,想要強迫她,卻又在半途止住,重回溫情的撫慰——他後悔了嗎?被她的眼淚打動,決定不欺侮她?
可是他本來就不該這麼做,本來就不該這麼做……
覓瑜哭倒在盛瞻和的懷裡,哭得嬌軀發顫,頭暈腦脹,渾身一陣陣的疼。
哭到最後,她的眼淚都乾涸了,只能抽噎著,倚靠在他的懷抱中,不抬頭看他。
盛瞻和像是知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,抱著她,梳理她凌亂散落的長髮,在她耳旁低聲道:「你現在還覺得,我們都受到那本書的操控嗎?」
覓瑜一愣。
聽明白他的話中之意後,她的心底湧起一股排山倒海的委屈。
他竟是為了這個緣故,才那麼對她?他——他太過分了!
他知不知道,她剛才都要被他嚇壞了?
覓瑜又氣又惱,用力推搡盛瞻和,想要離開他的懷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