覓瑜心中一顫。
她的臉頰有些發燙。
意識到這一點後,她的臉頰更燙了,簡直懷疑有沒有燒紅。
她往後退去,與他拉開距離,略含慌亂地道:「這、不可,於禮不合——」
「哦。」盛隆和笑容不變,「看來我還是得叫你嫂嫂。」
「……」不,這個稱呼她更不願意,「殿下……稱呼我覓瑜即可。」
盛隆和的笑容又深了一點:「你確定嗎?」
覓瑜胡亂點頭。
他含笑詢問:「若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也算是嫂嫂的閨名?我這麼稱呼你,不算於禮不合?」
覓瑜答不上來。
如果她真是他的嫂嫂,那當然是不可以的,包括像現在這樣共處一室,也不行,但他們又不是真的叔嫂。
他就算頂著奇王的名頭,對外說他心慕她,別人也只會面色古怪,而不做出任何批判之舉。
因為她就是他的妻子,他就是她的夫君。
偏偏他不知道。
她也不能同他說。
她只能垂著眸,避開他的目光,細聲回話:「總之,你莫要叫我嫂嫂……」
「好。」盛隆和懶洋洋應聲,回身坐正,「我聽你的,不叫你嫂嫂。」
「……」又叫。
覓瑜決定轉移話題,不在這方面糾纏,免得她越發覺得委屈和難過。
「說來,殿下是何時回到長安的?」她詢問,想看看他會怎麼回答,「殿下不是在太乙宮中清修嗎?」
盛隆和道:「我收到了兄長寄來的一封信,所以決定回來看看。」
「信?」她帶著點探究和好奇地詢問,「什麼信?」
他看她一眼:「我哥哥沒有告訴你嗎?」
她搖搖頭。
他道:「那我也不能說,等他回來了,你自去問他吧。」
覓瑜:「……」
她有些艱難地繼續詢問:「那……殿下是何時回來的?」
盛隆和漫不經心地回答:「不久,今日上午才到,替咱們太子殿下辦事,去刑部走了一趟,結果回來就變成了這樣。」
「殿下獨自一人去的刑部?」
「嗯。」
「那……太子殿下去了何處?」
「長安府?還是大理寺?總之是去辦他的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