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北越王很爽快地接受了這個調查結果,開始一門心思對付蕭家。
王室中另一部分人的打算卻落空了。
盛隆和道:「他們與中原的某些人暗通款曲,合作倒賣軍器,只有兩國戰火紛飛,他們才能撈取到最大的好處,金榮就是為他們效命的。」
「岳父、不是,」他及時改口,「我是說,你爹——令尊,對於案件的調查和定論,打翻了他們的如意算盤。」
「他們不甘心財路被斷,遂故技重施,趁著瀾莊出使中原的時候,尋機謀害和親公主,意欲挑起中原與瀾莊的紛爭。」
「至於為什麼他們會選擇瀾莊公主,則是因為有蕭宗弼在前,再死一個北越人太刻意了,容易被瞧出端倪。」
「正巧北越與瀾莊常年爭奪烏古彥草原,瀾莊一旦與中原交惡,就會無力再對付北越,讓草原成為北越的囊中之物。」
總算說到了正題,覓瑜的心思卻有一剎那的飄遠,注意到了他的稱呼上。
這些天,他以盛瞻和的身份在外行走,會同三司追查案情,定然沒少與她爹爹交談,私下裡喊兩聲岳父不奇怪。
他也的確該這麼喊,雖然他自己可能不知道……但,看見他說順口了,不小心在她面前也這麼說,反應過來後急忙改口的模樣,還是挺忍俊不禁的……
覓瑜這麼想著,也這麼笑了。
她盈盈莞爾,目光掃過果盤,在各色晶瑩的果肉上游弋一圈,最終選定一塊水潤的黃桃,用碧玉簽子簽了,送至他的唇邊。
盛隆和坦然接受了她的投喂,還示意她再簽一塊梨肉。
她照做了,一面服侍他,一面詢問:「他們是如何謀害瀾莊公主的?」
他回答:「和殺害蕭宗弼一樣的手法,梨刺塗毒,釘入風府穴,只一下,就取了瀾莊公主的性命。」
他的最後一句話讓她有些後背發涼:「這梨刺到底是什麼神兵利器?竟能這般輕而易舉地取人性命……」
「不算什麼利器。」他輕描淡寫道,「不過是北越王室想出的刑具,專門用來折磨人的,中原沒有見過,才會被一時蒙了眼,無從下手。」
「知道了它的真面目,也就不覺得如何了。」
覓瑜可不覺得如何。
她憂慮道:「殿下方才說,此物細小如針,遇血則化,可以殺人於無形。若有人拿它行兇,豈非防不勝防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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