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氣惱道:「那不是直覺,是瞎矇!」
他順著她的話附和:「對,是瞎矇。」
她不喜歡他這種態度,覺得他太敷衍,像在哄小孩,但如果她繼續和他計較,就顯得她太小氣了,為了一條魚也能吵起來,簡直不可思議。
她只能換一個話題,問他:「賽舟那會兒,你也是瞎矇的?」
「算是吧。」他道,「我根本沒看比賽,聽母后說選甲組,就幫兩聲腔。」
「那你運氣不錯。」她輕哼一聲,「兩次都蒙中了。」
他笑著調整她的坐姿,讓她能更舒適地依偎在他懷裡:「我的運氣一向不錯。」
「不過,賽舟中途,看見甲組被乙組反超時,我還是有點緊張的,幸好最後又反超回去了。」
聞言,覓瑜有些意外:「殿下也會在意這種比試嗎?」
「本來是不在意的。」他道,「但在盛淮佑回答之後,我就有點在意了。」
「汝南郡王?為什麼?」
「你沒有聽出來嗎?他在針對我。」
覓瑜茫然。
她是覺得汝南郡王的回答有些奇怪,但是針對他?這是從哪裡看出來的?
大概是她的神情出賣了心思,盛隆和解釋道:「其他人押寶時,頂多說為何覺得這組隊伍會取勝,不像他,是直接衝著我來的。」
……的確,其他人的回答五花八門,什麼樣的都有,唯獨汝南郡王提了一句甲組配合好,但後繼無力,而前一點正是盛隆和押甲組獲勝的理由。
不是說別人想不到這方面,而是就算想到了,也不會說出來,誰敢拂太子殿下的面子?一場賽舟而已,又不是什麼要緊的大事。
偏偏汝南郡王提起了,還反駁了。
難怪她那時覺得有哪裡不對勁,原來是因為這個。
覓瑜恍然。
同時,她也有些心虛,訕訕笑道:「原來如此……」
盛隆和跟著她笑,笑容有些別樣的意味:「是啊,你不覺得奇怪嗎?他為什麼要針對我?」
她沒敢接話,目光移向外頭的夜景,裝模作樣地詢問:「現在什麼時辰了?是不是要放煙花了?」
盛隆和捧住她的臉,把她的目光移回來:「別轉移話題。我在問你呢,為什麼盛淮佑會針對我,你知道嗎?」
她垂下眸,目光閃爍,嘀咕:「我哪裡知道……我和他又不熟……」
「是嗎?」他似乎有些不信,「我看他和你挺熟的,方才我帶你離開龍舟時,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你的身上,你沒有發現?」
覓瑜嚇了一跳,連忙自澄清白:「怎麼會——我、我和他沒什麼的!」
盛隆和安撫她:「放心,我沒有在說你,我是說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