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,」她愣愣道,「許娘子準備和高小公子再續前緣嗎?」
「不知道。」他回答得乾脆,「我沒事打聽這些消息做什麼?」
她又是一呆:「那你是怎麼知道許娘子同宋編修和離的?」
盛隆和看向她,好像她問了什麼愚蠢的問題:「自然是我從其他人那裡聽說的。」
「正虛觀一案鬧得沸沸揚揚,許家娘子的死而復生亦引起了不少波瀾,她同宋石喆和離,多少會惹來他人的注意。」
覓瑜嘀咕:「我怎麼沒有聽說這個消息……」
話雖如此,但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因為許娉婷和離的時間太巧了,就在她小產前後。
果然,盛隆和道:「你那時身子不好,不能出去,也不能見客,從誰那裡聽說消息?晏頤祥的女兒嗎?」
說到最後一句時,他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輕嗤。
這不是覓瑜的錯覺,自從晏嫵嫻告知瀾莊公主遇害一案,使她陷入茫然壓抑的情緒中後,他就對其頗為不滿。
在身為盛瞻和時還好,他一向不露聲色,不把情緒浪費在旁人身上。
但在身為盛隆和後,他就不再顧忌了,提起時毫不掩飾,不知是性情所需,還是對這件事耿耿於懷。
覓瑜有些心虛,覺得連累了晏嫵嫻,對方只是想說個離奇的案子,讓她生出點興致,哪知這背後有諸多淵源。
她討好地朝他笑道:「我不過隨口一提,殿下莫要當真……說到底,許娘子和離與否,同我都沒有關係,我只是有些驚訝罷了。」
盛隆和微微一笑,道:「我也沒有和你生氣,你別多想。」
他回到正題:「你既然決定見人,那我明日便告訴許博傑,你允了。你準備在哪日見她?」
「都可以,我這幾日沒什麼事情。」她道。
他想了想,替她做下決定:「那就定在三日後,可以嗎?」
她乖巧頷首:「嗯,我都聽你的。」
盛隆和一笑。
「我發現了一件事。」他欺身靠近她,「自從我讓你換稱呼後,你就變得沒大沒小起來,同我說話時,總是『你』來『你』去,要不就是『殿下』。」
他輕笑著,幾乎要湊上她的唇:「你就這麼不喜歡喊我哥哥?」
覓瑜雙頰微熱,垂下頭,試圖躲避他的氣息。
「沒有……」她細聲道,「我……不是一直在喊你嗎……」
「你看,又是一個『你』字。」
「……」
那有什麼辦法,瞻郎就是比隆哥哥更適合稱呼,讓她在每句話裡帶一個瞻郎,她是願意的,但換成隆哥哥,她就有些害羞了。
誰讓他不肯變回盛瞻和,也不肯讓她喊瞻郎,非要她用這麼黏黏糊糊的稱呼,她當然會忸怩了……他又不是不知道,她一向麵皮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