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說了幾句話,就離開茶室,回到明間。
盛隆和與盛淮佑正在房裡等候。
盛隆和端坐上首,微闔著眼,神態安閒自若,仿佛他才是此間的主人。
盛淮佑則侍立在下首,低垂著頭,無論是從姿態還是氣勢上,都被比了下去。
兩人同處一室,氣氛卻安靜得古怪,好似他們的妻子交談了多久,他們就沉默了多久。
看見覓瑜出來,盛隆和噙著笑起身,行至她的身旁:「都說完了?」
覓瑜點點頭,回給他一個恬靜的笑容。
盛淮佑比他慢一步,但沒有回到妻子的身邊,只是略略靠近,也沒有示意,反倒是王潔兒微微頷首,低低道了一聲「郡王爺」。
注意到這一情況,覓瑜稍作思考,微笑著開口:「五日後是本宮的生辰,屆時,本宮會在東宮舉辦一場小宴,還請郡王妃務必賞光。」
王潔兒福身行禮:「是,這是妾身的榮幸。」
盛隆和笑著瞥過覓瑜一眼,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,但沒有多言,淡聲道了句告辭,就領著她離開了廂房。
回程途中,馬車裡。
盛隆和懷抱著覓瑜,懶洋洋地發出詢問:「郡王妃都同你告了什麼密?」
她輕笑嘟唇:「你不是都猜到了嗎?還以此嘲諷了郡王一通。」
他含笑道:「我只能猜到她是要向你告密,不然盛淮佑不會那麼著急,但具體是什麼,我猜不到。」
「你怎麼會猜不到呢?明明每次都能猜中。」她抿嘴笑著,頰邊顯出淺淺的酒窩,「這一次,你也來猜一猜?」
盛隆和揚起眉,用一種故作無奈和寵溺的口吻說話:「好吧,我來猜猜。」
「我猜——」他沉吟著,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,抬手輕捏她的臉頰,「她要告的密,和盛淮佑喜歡你有關。」
一個預料之中的回答,他總是這麼聰明,什麼事都瞞不過他。
覓瑜往他掌心裡蹭去,應道:「你猜得沒錯,郡王妃同我說的就是這事。」
盛隆和配合地舒展手掌,撫摸她的臉龐,含著笑意繼續說話。
「從她不惜得罪丈夫也要留下你起,我就知道,這事和盛淮佑脫不了干係,而能同時與你和盛淮佑有關的,也只有他對你的感情了。」
「並且,這樁事不是他喜歡你這麼簡單,不然他的妻子不會冒那麼大的風險,讓你都覺得不安,特意為她作保,邀請她參與你的生辰宴。」
覓瑜倚靠在他懷裡,乖巧點頭:「嗯,就是你說得這樣……隆哥哥,你真厲害,我還什麼都沒說,你就猜中了這麼多。」
「先別急著誇我。」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,繞至她的耳後,「真正緊要的地方我還不知道呢,她到底同你說了什麼?」
覓瑜把茶室里的對話說了。
盛隆和聽罷,神色沒有多少變化,只是表露出幾分「果然如此」的意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