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隆和鬆開懷抱,看向覓瑜,詢問:「你哥哥來了,你要見見他嗎?」
她搖搖頭:「不了,正事要緊,等審完之後,我再見不遲。樓下的賓客也在等著我。」
「好,都依你的。」他應道。
又問她,「賓客的事,你一個人能處理嗎?要不要我幫你?」
覓瑜有些心動,發生這樣的事本就棘手,與宴的賓客又都是貴女,不是隨隨便便可以打發的,他能出面替她料理再好不過。
但她不想什麼事都扔給他,增添他的麻煩,所以還是拒絕了,只向他討教了一份說辭,準備等會兒面對賓客時用。
臨走前,她拿起桌案上的花令,叮囑青黛妥帖收好。
盛隆和含笑注視著她的舉動:「不過一份花箋,不必這麼緊張,紗兒若喜歡,我可以再寫幾份,每份都不重樣。」
「這不一樣。」她認真道,「這是夫君送給我的生辰賀禮,意義非凡,生辰宴沒了也就沒了,這份花箋可不能沒。」
盛隆和聞言神色微動,看起來想說什麼,但又改了主意,笑道:「行,你收著吧。」
兩人下了樓,在垂花簾處分別,一人去往廳中,一人前往閣外。
廳堂里,眾女三三兩兩聚在一起,低聲交談,見太子妃到來,連忙噤了聲,起身行禮。
覓瑜免了她們的禮,照著盛隆和教的話,開口:「讓大家受驚了,本宮在這裡向你們賠不是。今日之宴,本宮會擇日另辦,還請諸位姐妹見諒。」
至於為什麼受驚,她沒有提,也沒有人問,包括汝南郡王妃與許家大娘子的離席,也被眾人忽視,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雙方維持著一種默契,揭過了此事。
命宮人送走賓客之後,覓瑜轉道去了花廳,晏嫵嫻與許娉婷正在里間等候。
見她到來,晏嫵嫻有些激動地站起身,走到她的跟前,詢問:「情況怎麼樣了?許娘子什麼都不肯告訴我,只說等你來了就能知曉,真是急死我!」
覓瑜稍感意外,她還以為,在盛隆和審問汝南郡王夫婦的期間,兩個人已經交流了一遍知道的情況,沒想到許娉婷什麼都沒說。
不過也是,以許娉婷的性格,的確不會隨意置喙,尤其是此等大事,哪怕晏嫵嫻知道部分內情也一樣。
她看向許娉婷,後者起身,向她福身行了一禮:「見過太子妃。」
「許姐姐不必多禮。」她親切地扶起對方,「今日之事,還要多虧了姐姐,若非姐姐敏銳,這樁事不會這麼快解決,妹妹在這裡多謝姐姐。」
「太子妃折煞娉婷了。」許娉婷低著頭道,「太子妃對娉婷有再造之恩,娉婷不過略盡綿薄之力,以滴水相報湧泉之恩,算不得什麼。」
「今日之事,娉婷什麼也沒看見,什麼也沒聽見,娉婷的侍女也是一樣。」
「好。」覓瑜莞爾,「有姐姐這句話,本宮就放心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