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更不要提這夢境荒誕不經,不說別的,只說關於你的部分,就完全是無稽之談。你哥哥聽了之後,臉色可不怎麼好。」
這話一出,覓瑜的臉色也變了。
據盛隆和的說法,盛淮佑的夢境與邪書中的無二,那麼,她的哥哥豈不會聽到,她先後被太子和奇王……這、這讓她以後有什麼臉面對兄長?!
「他、郡王他是怎麼說的?」她緊張不已地詢問,「不會、不會把夢境裡的——都說了吧?」
「放心。」盛隆和很明顯知道她在擔心什麼,含笑親了親她的額角,寬慰。
「經過東風樓的那一場問詢,盛淮佑的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,回答時顛三倒四,話不成句,尋常人很難聽明白他在說什麼。」
「真的嗎?」覓瑜無法放心,懷疑他是在安慰她,「如果尋常人聽不懂,那你是怎麼聽懂的?還和我說得頭頭是道……」
他解釋:「我是因為看過那本書,才能聽明白他的話。」
「至於你哥哥,大約聽得雲裡霧裡,只聽出了他在肖想你,肖想得不僅在夢中娶了你,醒來後也分不清現實,以為你是他的妻子。」
「當然,光是這份肖想,於你而言也已是大大的冒犯。」他淡漠了神色。
「再加上你們兩家曾經議過親,他這樣的反應很容易使人生出誤會,以為你與他有什麼過去。」
「所以你哥哥的臉色才會變得不好,如果不是顧忌有我在場,恐怕他會直接給盛淮佑一頓教訓。」
覓瑜鬆了口氣。
還好,她的哥哥沒有聽到……她的臉面保住了。
盛隆和含笑凝視著她,似乎覺得她的反應很有趣。
他問道:「你怕什麼?就算盛淮佑說明白了也沒事,你哥哥只會以為他真的瘋了,瘋到做出這種荒謬絕倫的夢。」
她含羞嗔他一眼:「夫君又不是我,當然不能理解我的感受。」
「也是。」他煞有介事地點點頭,「當初一起看那本書時,我就無法理解了。」
「明明書中的我們兩人都被寫得面目全非,你卻表現得好像只有你一人遭了罪,害得我不得不壓下窘迫的情緒,花費心思來安撫你。」
覓瑜才不信他的話:「夫君若是真的覺得窘迫,就不會在看完那本書後對我……做出那些……舉動了。」
盛隆和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:「什麼舉動?」
可惜他臉上的笑容出賣了他,明晃晃地表示著,他記得清清楚楚。
覓瑜羞臊地再度嗔了他一眼:「明知故問。」
他笑容愈深:「我真的不知道。」
他一邊說,一邊湊近,溫熱的氣息與她的交織,伴隨著低啞的詢問,氤氳開旖旎的水墨。
「要不然,紗兒幫我回憶一下?」
覓瑜的心跳加速,回想起那個瘋狂的夜晚,禁不住雙頰泛紅,耳根發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