覓瑜一時沒了聲。
半晌,她回過身,看向他:「那……她只能被流放嗎?」
盛隆和詢問:「紗兒覺得這樣不好嗎?」
「不好。」她悶悶道,「郡王妃縱使有錯,也及不上汝南郡王十中之一。國法有度,郡王被判流放,郡王妃應該輕判。」
他道:「盛淮佑不僅被判了流放,還被廢為庶人。」
她道:「可是郡王妃也被跟著除了籍,不再是皇室宗親。」
覓瑜越想越覺得氣悶,連郡王的尊稱都不說了,直呼其名。反正嚴格來說,盛淮佑已經不再是郡王,她這麼稱呼沒有錯。
「說來說去,都是盛淮佑連累了郡王妃。他但凡對郡王妃好一點,有一點感情,我都當這是郡王妃的命,嫁給了這樣一位夫君,沒有辦法。」
「可是,郡王妃直到現在,還是、還是……」她磕絆著,說不出「完璧之身」這四個字,覺得這太荒唐了,「就要陪著他流放嶺州,這、這簡直——」
盛隆和安撫一笑:「紗兒若真想助人,也不是沒有辦法。」
她一愣,追問道:「什麼辦法?」
「去長春殿,求母后。」他道,「當然,是你去求,我不能插手。」
「也不用準備什麼說辭,就把你現在說的這些話,原樣複述給母后就好。」
她認真地聽著:「然後呢?」
他一笑:「然後,你就可以安心了。母后心善,聽聞郡王妃遭遇,定會心生憐憫,又有你在旁求情,下一道懿旨不是難事。」
「真的嗎?」覓瑜有些不敢相信。
「我騙你做什麼?」
「可是,」她遲疑道,「郡王妃的遭遇,母后不該一早就聽說了嗎?倘若她當真覺得郡王妃可憐,無需我去求情,也會下旨赦免——」
話至一半,她忽然意識到不妥,忙道:「當然,我不是說母后不心善,我的意思是——是——」
她有些窘迫地卡了殼,不知道該怎麼描補。
盛隆和微微一笑,貼心地接過話,沒有讓她陷入為難。
「母后是心善,但不會大發善心。她見過了太多人、太多事,已經心如止水。」
「那——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