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甚在意:「見招拆招,看他還有什麼舉動。」
輕描淡寫的回答讓覓瑜頗為矛盾,不知是該抱怨他這漫不經心的態度,還是相信他做好了萬全穩妥的準備。
最終,她決定換個角度看待問題:「說來,這件事還要多虧李總管,如果不是他通風報信,可能直到父皇下旨,我們都還被蒙在鼓裡。」
盛隆和微微一笑:「不錯,李年的確幫了一個大忙。」
「就是我沒有想到,李總管是你的人,那可是御前總管,他——竟然也被你收為己用了?」她感到不可思議。
「李年不是一開始就在父皇身邊伺候的。」他慢悠悠抄錄著,「原本的御前總管是賈輝,從小服侍父皇,算得上忠心耿耿。」
「可惜,父皇的信任對不起他的這份忠心,安氏被廢後,他被指證與安氏的大宮女有染,走漏御前消息,被父皇杖殺了。」
覓瑜心一跳:「這份指證……屬實嗎?」
他一笑,停下筆,看向她:「母后親自抓到的把柄,查出的證據,你說屬不屬實?」
她一呆,這叫她怎麼回答?既是皇后指證,那自然屬實,可是……以皇后與安氏之間的仇怨……
她只能發出一聲含糊的回應:「嗯……」
盛隆和也沒有為難她,輕輕笑了笑,把這個話題揭過,回到了現任御前總管的身上。
「李年本是在茶水間上值的小內侍,父皇看他手腳麻利,給了幾趟差事,他都做得不錯,得了父皇的誇讚,也礙了賈輝的眼,被暗中排擠。」
「後來,他在宮外的家人染疾,他百般奔走,求助無門,還因為心神恍惚、伺候不力而被父皇申斥,險些丟了差事,只能躲在角落裡哀哀哭泣。」
「當時母后還是賢妃,正巧遇上他,問了兩句情況,得知他的難處,便派人幫了他一把,治好了他家人的病,左右這對母后而言只是舉手之勞。」
「李總管就是從那時起為母后效力的?」她詢問。
出乎意料的,他搖了搖頭:「沒有,那時的李年只是一介普通的內侍,雖然在御前伺候,但終歸不堪大用,母后沒有在意,也沒有將他放在心上。」
「倒是李年對母后抱有萬分感激之心,在安氏串通欽天監散布謠言,攛掇父皇擇我與兄長其一殺之時,冒死通風報信,讓母后有時間想出應對之法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覓瑜莞爾,「這也是母后結下的善緣了。」
盛隆和神色淡淡:「那段時期,謠言傳得沸沸揚揚,皇宮上下無人不曉,就算李年不報信,母后也大抵能猜到父皇的想法,做出正確的決策。」
「但李年憑著這一件事證明了自己的忠心,自那之後,母后就視他為心腹,叮囑他在父皇身邊好生伺候,低調行事,靜候時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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