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看起來在外面,實際還是在房間裡,方才進來時,我們過了一扇門的,紗兒沒有注意?」
「那也不行——這、這裡是太乙宮!」
「太乙宮又如何?我說過,這裡不是一處清靜道場,你也說過,我不是來清修的,所以無論我做什麼都成。」盛隆和滿不在乎,或者說是故意這樣回答。
說完,他又笑了,湊近覓瑜的耳畔,印下一串濕熱的痕跡,同她低聲昵語。
「再說,道門裡可沒有不許成婚的規矩。紗兒還不知道吧?這宮裡的一位道長,看著嚴肅正經,其實在外面納了兩個小妾,生了三個孩子……」
「什麼?」她震驚,「這、這是真的嗎?」
「真真切切,我親眼所見。當初我遭遇追殺時,還懷疑過是他下的手,但後來我仔細回憶,確認他不知道我撞見過這事,便又打消了這份懷疑。」
他這話說得有些繞,內容也多,覓瑜一時聽得有些發懵,過了一會兒,才理清楚其間的關係。
她有心想要詢問他更多細節,尤其是他被追殺一事,但他的親吻已經順著她的脖頸往下,溫熱的池水蒸騰著她的一顆心,讓她有再多話也說不出來。
沉浮間,她只聽得見他的說話聲,帶著深深的笑意與情意。
「妙嚴峰上的那口熱泉,才叫好……等哪日得空,我帶你上去瞧瞧,也試一試……你會喜歡的……放鬆些,別拘謹著身子……」
「我、我不……」
「這般做,紗兒可舒適?」
「嗚……夫君……」
……
事後,覓瑜被盛隆和抱回了房。
她的臉頰上殘留著紅暈,被深秋里的夜風一吹,愈發顯得嬌艷動人。
她的身體有些發熱,也有些發冷,兩下相加,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兩聲。
盛隆和聽見,立即緊張起來,展開錦衾,裹在她的身上:「你冷嗎?是不是受涼了?都是我不好,忘了現在天氣轉寒,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。」
覓瑜不想理會,她累得不輕,嗓子也發著啞,只想蜷縮在榻上好好休息,半句話也不願和他多說。
但她還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:「現在知道是外頭了?剛才是誰和我說,浴池不在外頭,在裡頭……」
他誠懇認錯:「是我不好,一直說混帳話。你現在還好嗎?要不要叫師父來瞧瞧?」
她一驚,雙頰羞紅更甚,也顧不得發啞的嗓子了,連忙拉住他:「不要!我好得很,不用叫師父來——你若叫師父來,我、我一輩子都不應你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