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紗兒等了很久嗎?」他的手在她周身摸索,解開她的衣襟。
她故意帶出一點委屈的語調:「很久很久……足足有四日、不,五日——」
衣衫滑落,肌膚觸及一縷微涼,又很快被溫暖覆蓋。
低啞的笑聲在她耳畔響起,帶著灼熱的氣息:「是為夫不好,讓娘子獨守了這麼久的空閨,為夫這便向娘子賠罪——」
黑暗中,她與他十指交纏,顫出一聲嬌軟的輕吟:「夫君……」
春情滿滿。
雲散雨歇後,覓瑜撐起軟綿綿的身子,想要下榻。
盛隆和從後面抱住她,親昵詢問:「怎麼了?想要沐浴?還是喝茶?」
她搖搖頭,道:「我想點蠟燭。」
「點蠟燭做什麼?找東西?」他隨口問著,從案邊的錦匣里取出一顆夜明珠,照亮一小片天地,「用這個可以嗎?你想找什麼?我幫你找。」
「深秋夜寒,你莫要下榻,當心著涼。」
淡淡的光輝中,盛隆和的臉龐柔和又俊美,覓瑜只是瞧著,便頗覺甜蜜地莞爾,取過他手裡的明珠,道:「紗兒不是要找東西,是想看看夫君。」
「看看我?」他似有訝然,含笑打趣,「我竟不知,不過數日不見,紗兒竟想念為夫,想念到了這一地步。」
她輕羞回應:「你明知我不是為了這個……」
她一邊說,一邊用夜明珠照著他身體各處,仔細打量他可有受傷。
從盛隆和配合的反應來看,他很顯然明白她的心思,耐心讓她端詳,甚至主動轉過身,讓她查看他的後背:「怎麼樣,現在放心了嗎?」
覓瑜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仔仔細細地看過,確認無遺漏之處,方輕應一聲:「……暫時算是吧。」
「什麼叫算是,分明就是。」他揚起眉,拿過夜明珠,置於一旁,「且你完全不必有此舉,我若受傷,方才動作間便會讓你察覺,不會拖到現在。」
「那是在你重傷的情況下。」她嘀咕,「若你只受了輕傷,才不會讓我知曉……」
盛隆和想了一想,一笑:「也是。」
她嗔目瞧他:「你還好意思應?我可不是在誇獎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面露微笑著應聲,再度把她摟進懷裡,「但你真的不用擔心,紗兒,我說過,此行沒有任何兇險,不過是去洛邑走一趟,如何會受傷?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