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至微裝作沒有看到,一本正經道:「清白觀距離太乙宮有一兩日的路程,你能漂到徒兒媳婦附近,想來漂了很久……」
「不過……他、他就這樣放棄了嗎?沒有再追著你——?」
「我當時受了他一掌,又摔落山坡,掉入河裡,在他看來必死無疑,用不著追。」盛隆和綰過覓瑜耳邊的一縷髮絲。
「沒想到我福大命大,不僅沒有淹死在河裡,還遇到了一位神醫仙子,救了我的性命。」他看著她,目光流露出溫柔之色。
「看見我完好無損地回到太乙宮,他又是震驚又是懊悔,可惜悔之晚矣,他已經錯失了最佳的機會,即使在兩年後的今晚,也不過是垂死掙扎。」
覓瑜與他對視,漾出一抹柔軟的笑意。
同時,她也被這話提醒,顧不得感到尷尬和害羞,詢問:「師父說,夫君在太乙宮時不常出宮,就算出宮,也會藉口閉關謝客,不為人所知。」
「那,兩年前的夫君,是為了什麼緣故出宮的?還讓別人知道了?」
這回換通達道人尷尬了,連連咳嗽幾聲,道:「怪為師,怪為師……」
「為師不是說過嘛,那時正在算他的姻緣,算出他的紅鸞星居朱雀正位,就逼著他去南方走一走……」
「本來這事也沒別的人知道,但不巧就在,為師那天和師兄弟閒聊時,說到卜卦之術,隨口提了一句,就……」
「都是為師的錯,為師的錯……」
覓瑜聽得一呆。
盛隆和……竟是為了這個緣故才出宮的?
「可是,」她怔怔道,「師父不是說,夫君對卜卦之術——」
通達道人更加尷尬:「就是因為小石頭不信卜卦,為師才會逼著他去外面,想讓事實勝於雄辯,結果——」
「當然,為師也沒有怎樣逼迫,不過說了兩句話,最後做決定的還是小石頭自己。他既然願意出門,想必心裡也是有所期待——」
盛隆和涼涼笑應:「是啊,師父只說了兩句,前一句是『這是你的終身大事,為師怎能不上心』,後一句是『你不出門轉一轉,為師實在無法心安』。」
「中間夾雜著數句『為師是為了你好』、『為師為你著想』、『為師就這麼一個要求』諸如此類的話,仿佛弟子不遵從師命,便是大大的不孝不敬之舉。」
陳至微笑得越發訕訕:「這話有些誇張了,為師哪有這般……這般無理取鬧……」
「原來師父也知道這是無理取鬧。」他輕哼,「說實話,弟子在遇襲時,還曾經懷疑過師父,懷疑師父是不是中了他人的計謀,故意騙弟子出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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