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至微把眼一瞪:「是為師不想說嗎?明明是直到半個時辰之前,為師都不知道有這件事!你讓為師怎麼說?」
「你也是的,說離宮就離宮,不給大傢伙一點反應的消息,讓為師都來不及檢查你的拜禮,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犯了忌諱!」
盛隆和故作疑惑地道:「什麼拜禮?」
陳至微一愣,有些急了,看了眼一旁的覓瑜,把他拉到一邊,壓低聲音詢問:「當然是你帶著你媳婦去拜見長輩的禮!你不會沒準備吧!」
盛隆和這才露出一個笑容,道:「自然準備了,在這種事上,弟子怎麼可能會不上心?」
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,他又道:「好了,就送到這里吧,師父再不回去,上面的那些人恐怕會在心里打鼓,以為弟子交代了什麼事。」
他喚來兩名護衛:「弟子此行前去,少說也要幾日,這期間,就由他們負責保護師父的安全,師父有什麼事想要聯繫弟子,也可以派他們傳信。」
「等等、等等,為師還沒交代完呢——」陳至微努力爭取最後說上幾句話,不過這回他叮囑的對象換人了,從盛隆和變成了覓瑜。
聲音倒還是壓低著,不想被第三個人聽見:「聽小石頭說,你的那些師祖長輩們似乎不怎麼喜歡他,等到了觀里,還要勞煩徒兒媳婦你多多周旋……」
如此一番叮嚀,一行人方才徹底別過。
時值冬日,山中莽莽林深,積雪壓枝,一片銀裝素裹,寒風襲面而來,引得樹影搖動,發出陣陣低鳴。
山腳下,早有護衛牽著馬匹等候。
覓瑜被盛隆和帶到為首的駿馬前,見其通體雪白,唯獨馬尾呈現出烏色,似一筆暈染開的墨汁,不由得露出讚賞的笑容:「這馬兒長得可真漂亮。」
「你若喜歡,以後它就歸你了。」盛隆和拍拍馬首,與它打了個招呼。
她連忙推拒:「不用這樣,我平日裡也不常騎馬,給了我豈非浪費?」
他笑著看向她:「無妨,只是在名義上成為你的,餵養訓練的事還是專人來,我也不會因為它的主人換了,就不再騎它。」
「既是名義,又何必麻煩呢?」覓瑜道,「我也不過誇讚了它一聲而已。」
盛隆和也不堅持,左右只是一匹馬,夫妻間閒話幾句便罷。
倒是她又追問了一聲:「這馬兒有名字嗎?」
「父皇賜名定風珠。」他回答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