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會兒,她有些入迷,下意識想提筆謄抄,然後才反應過來,她是在替他翻看,不是在鑽研醫書,由不得她這樣一字一句、慢慢地看。
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道:「對不起,我一時忘了神,沒有改變尋常看書的習慣,我這就改正。」
「不過,這幾本書都是難得的杏林秘籍,字字精闢,我便是籠統地看,也要花費上一日半日,夫君不用干坐著等我。」
「無妨。」盛隆和道,「書我已經找得差不多了,這會兒閒暇無事,我就在這裡陪著你。」
「你也不用為了顧慮我,就簡單翻看,儘管隨著自己的心意來,左右這件事也不著急,你慢慢看上幾日都可以。」
聞言,覓瑜有些歡喜,玩笑道:「我在這裡看上幾日,夫君便陪上幾日嗎?」
「自然。」他含笑應聲,「除非你嫌我礙事,趕我出去。」
「這個嘛……」她故作思索,「夫君若是替我研墨,那肯定是不礙事的。」
盛隆和寵溺一笑,起身:「行,我這就給你研墨,當你的書童。」
「哦,對了,還有,麻煩夫君吩咐青黛她們,把我尋日裡的手記拿過來。這幾本書我都是頭一次看,有不少值得抄錄的地方。」
「好,謹遵娘子之命——」
……
雖然盛隆和說不著急,但覓瑜還是趕在兩天內看完了書,中間夾雜著接風宴、請師長安、收新人禮等一應事宜,讓她久違地感受到了忙碌。
這日晌午,她終於翻完最後一頁,只覺大功告成,舒了口氣。
「這兩本寫得都很好。」她指了指放在右側的書籍,道,「凡是引經據典之處都寫得很詳細,就是有幾本引用的經典已經失傳了,無法考證真實性。」
「這兩本,」她指了指左側的,「寫得比較信手拈來,一些『人云』、『先賢曰』的句子,我從來沒有在哪本書裡面看到過,感覺像是作者自己杜撰的。」
盛隆和看了看它們:「這是石瑛居士寫的。他本為世家子弟,擅醫擅畫,後來夷狄的鐵蹄踏破山河,他不願為蠻廷效力,便攜妻隱居山中終老。」
「他編寫的書籍,素有狂悖浪漫之風,能考據的地方不多,可他的醫術是實打實的,他寫的這兩本醫書,我粗略看了一下,都不無道理。」
覓瑜點點頭,道:「是。杏林之中,石瑛居士自成一派,他的書,雖然有些地方比較驚世駭俗,但在實際方面很有效用。」
「娘親曾說,石瑛居士的書適合精通醫術或者一竅不通的人看,前者看得分明,後者看個熱鬧,如果是一知半解的人看了,只會覺得他是在胡言亂語。」
盛隆和聽著,笑了一笑:「看來我的水準還不錯,能看懂他的書籍。」
他看向她,詢問:「那麼,紗兒覺得父皇屬於哪一類人呢?適不適合看這兩本書?」
覓瑜一愣:「夫君欲將此書獻給父皇?可,這些都是觀里的藏書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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