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爺待王妃當真體貼備至,記得王妃方方面面的喜好。」她笑吟吟地評價。
「師兄覺得王爺輕浮放縱,不堪為良配,我卻不同,只要對紗兒好,就是清白觀的乘龍快婿。」
這話讓覓瑜差點接不上來,前半句和後半句講得都挺好,但是中間的「輕浮放縱」和「不堪為良配」,算怎麼回事?小師叔這是成心想給誰添堵?
她只能快速揭過這一篇,把話題轉移到桃米帶走的梅花糕上。
可惜盛隆和還是注意到了,在回房後似笑非笑地詢問她:「輕浮放縱?不堪為良配?原來我在你師叔心裡是這樣一副形象,難怪她對我的態度那麼差。」
她乖巧又討好地笑著,坐在他的大腿上,縴手柔柔環住他的肩膀:「那是從前的事情,現在師叔對夫君已經改觀了……」
他圈住她的腰,鼻尖輕蹭著她的鬢髮:「所以,她的確這麼認為過?」
她故意偏轉一點臉龐,讓他的唇瓣擦過她的肌膚,提升他的愉悅心情。
「夫君要理解,師叔本就嫉惡如仇,眼里容不得沙子,你在那會兒又要我一個姑娘家過去貼身照顧,師叔會有這種看法,在所難免……」
他果然加深了一點笑容,就勢啄吻著她的臉頰,慢慢往下移去。
「紗兒。」他喚道。
「嗯?」她嬌聲微笑著回應。
他亦微笑著開口:「往後你再想給別人說好話時,記得多加斟酌,免得火上澆油還不自知,白白給你自己和他人惹來麻煩。」
覓瑜:「……」
她……她有哪裡說錯話了嗎?
她有些訕訕和不解地回想。
然而情勢已然來不及讓她細想,她但覺腰間一緊,眼前一晃,便被他換了個姿勢,貼身坐著。
她大驚失色,連忙道:「你說過要守規矩的!」
「沒錯,我是這麼說過。」他好整以暇地笑著,解開她的衣襟,「可你的師叔既然說我輕浮放縱,我總得做點符合這四個字的事情,才不算冤枉,是不是?」
覓瑜想要阻止,又不敢真的阻止,只能僵著半邊身子,任由他動作,同時試圖和他講理:「那是兩年前的事情了,現在的師叔已經不那麼想了……」
「嗯,我相信你說的話,但是兩年前的我也同樣什麼都沒做,對不對?所以我現在是在替兩年前的自己討回公道,做未竟的事。」
「夫君——」
盛隆和伸出手指,輕抵著她的唇瓣,噓了一聲。
「再有大半個時辰,便該用晚膳了,你方才遇著了你的小師叔,不知她會不會心血來潮,請我們一頓膳,或是送些什么小菜糕點過來?」他親昵地笑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