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晴追問:「提了一句什麼?」
她囁嚅回答:「皇后殿下……讓女兒早點生個孫兒出來……」
「娘,」她求助地看向娘親,「你說,皇后殿下是什麼意思?是在催促女兒和殿下早些要個孩子嗎?女兒久久沒有身孕,皇后殿下會不會心生不喜?」
「胡說。」祝晴不假思索地反駁,「你嫁給太子殿下不滿一年,中間還經歷了小產,如何成了久久沒有身孕?」
「皇后殿下自己也是入宮兩年才懷有身孕,怎麼會不喜你?」
「可是,」覓瑜不自覺撫上腹部,含著愁緒道,「當初那一胎沒有保住時,皇后殿下就有所微詞,多虧了殿下替女兒分辯,皇后殿下才沒有繼續怪罪……」
「如今已過半年……」
「半年怎麼了?你年輕小產,半年才堪堪養好身子,恢復元氣,沒有身孕很正常,你不要著急。」祝晴用堅定的口吻讓她定心。
「娘剛才給你把脈時,發覺你脈象平穩中正,是再好不過的平安脈,你只消放寬心思,好生將養,自然會等來喜信。」
「真的?」她含著期待地看向娘親。
「自然是真。」祝晴肯定,「為娘的醫術,你還不放心?」
覓瑜道:「女兒自是相信娘親的,只是……這種事總講究個緣法,萬一喜信就是遲遲不來呢?女兒又該怎生是好?」
祝晴想了想,道:「這樣,娘和你定個期限,今年之內,你若是還沒有身孕,娘就給你開張助孕的方子,如何?」
她遲疑道:「那方子……效果好嗎?」
祝晴道:「這麼說吧,用了這方子,還懷不上身孕的,不是女方有問題,就是男方有問題。」
「你的身子,娘最是清楚不過,所以,如果你在用了方子之後,還是等不來喜信,娘就要考慮給太子殿下看病了。」
覓瑜一呆:「這……」
祝晴笑著道:「當然,基本上沒有這個可能,你曾經有過身孕,足以證明你和太子殿下都沒有問題,只要耐心等,總能等到喜信來的那一天。」
聞言,覓瑜鬆了口氣,壓在心頭的大石總算移開。
她還想松得再徹底點,遂道:「一年會不會有些長了?我們定半年好不好?半年之內,女兒若是還沒有身孕,娘親就給女兒開那張方子?」
「半年……有點短了。」祝晴有些猶豫,「此方雖然沒有什麼虎狼之藥,多服也終究傷身,能不用最好不用,還是一年吧。」
覓瑜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?是藥三分毒,如果讓盛隆和來做決定,別說一年,就是等上十年,他也不會答應她服藥,但她害怕皇后等不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