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去了他的副將?
「這……是什麼時候的事?」
「去年八九月份吧。」
瓊州距離長安有萬里之遙,便是快馬加鞭,也要花費小半個月才能到,八九月份……他是才一結束瀾莊公主的案子,就計劃起了這樁事?
「不是結束瀾莊公主的案子,是確保了你不再鬱鬱不樂,重展歡顏之後,我才有心思去考慮這些事情。」盛隆和道。
他低頭看向她,撫摸著她的臉龐,目光在溫柔中帶著疼惜:「那時,看著你對周圍的一切視而不見,聽而不聞,你知道我有多焦心嗎?」
「直到現在,回想起當時情景,我仍然心有餘悸,所以我才會在回答前看你一眼,因為我在猶豫,要不要提起邪書一事。」
「萬一我提了,你又陷入了憂鬱,我該怎麼辦?這一回,我可沒有別的身份再來吸引你的注意力了。」
覓瑜聽得心中動容,沒有想到他之前的舉動是這個意思,更沒有想到,已經過去了半年,她都快要忘了當初的事,他卻還清清楚楚地記得。
以他的性情,能說出「心有餘悸」四個字,一定是真的被她嚇到了。
這麼想著,她便沒有同他玩笑,說什麼「是沒有別的身份再忽悠人吧」,而是充滿情意地一笑,柔聲回答。
「為了那本邪書,夫君幾次三番開解紗兒,特意請教師長,若我還是執迷不悟,豈非辜負了你的一腔深情?」
她將臉蛋往他的掌心裡輕蹭,試圖讓他感受到她的心。
「夫君放心,紗兒已經想明白了,書是書,人是人,書中戲唱得再好,日子也還是我們過,只要有你陪伴,便是天塌下來,我都不怕。」
盛隆和感受到了,明白了,神色越發溫柔,含著欣慰與寵溺。
「紗兒能想明白再好不過。」他眉間鬆弛,唇角含笑,「不過,這天還是別塌下來了吧,我且想著同你長長久久,百年好合呢。」
她亦回以甜蜜的莞爾:「自然,紗兒也盼望著夫君能撐住一片天,帶我賞盡人世繁華,看遍紅塵美景。」
夫妻倆相視而笑。
「好了,說回正題。」在結束一個綿長的親吻後,盛隆和開口。
「雖然我是在八九月才有的行動,但計劃得要更早一些,約莫是在看過那本邪書之後,我就派人前往瓊州查探了情況。」
覓瑜有些驚訝:「這麼早?」
他點頭表示肯定。
她不解極了:「可是,那會兒你不是同我說,不要相信那本書里寫的一個字嗎?怎麼……」
